心理咨询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比得上秦牧的惊艳了。
压抑在心中对于秦牧的爱慕早就已经入骨,一听说秦牧不走了,他就想永远把秦牧留在自己身边了。
秦牧身体前倾,手臂撑在双腿上,抬眸道:“好啊,杀人可以吗”
慕尚突然愣住了。
“怎么了”秦牧语气里充满了玩儿味,又有些轻蔑,“不敢是吗”
慕尚久久没有回答。
秦牧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推开慕尚,笑道:“让开,我还有病人。”
正在秦牧走出门的时候,慕尚突然发疯一样冲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秦牧,颤抖着说:“你不能走,你走了就不回来了是不是。”
慕尚有病,但他不傻,秦牧名声大噪,一回来就是主治医生,从不缺什么预约和病人。
“你”秦牧站在原地,整个人身体都僵硬了。
他还是这样,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和别人过多的接触。
这样的拥抱算是大范围的接触了,秦牧很不习惯。
“别碰我。”秦牧道。
慕尚看到了秦牧现在的僵硬,不仅没松开,反而抱的更紧了。
慕尚随手一带,秦牧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慕尚死死的压在了床上。
秦牧没有挣扎,只是与慕尚的眼神四目相对,用一种极为温柔的话对慕尚说:“很好,继续。”
说话的时候,秦牧的手腕青筋都已经暴起了几根。
门口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慕尚的疯狂。
随即,没等慕尚说话,门外的人就直接开门进来了。
白千山前面站着一个人,身高一米九几,魁梧而又严肃。
那人手上端着一个水晶盘子,上面是用钻石打造出来的一枚戒指。
“慕总,祁总让我来带句话,晚上八点的珠宝展,还请您别忘了。”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被打扰了的慕尚本就狂躁,加之本就有狂躁倾向,现在眼眶都是猩红色的。
慕尚抬脚就往男人那边走过去,大吼说:“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白千山忙跑过去阻止,这人是祁湛派来的,试问整个商业圈的人,谁敢不给祁湛这位一个面子,更何况拦着他的人。
然而,就在白千山和慕尚的推搡之中,水晶盘子里的戒指突然掉在了地上。
三个人都愣住了。
谁都知道这东西是祁湛的。
也谁都知道,祁湛是最恨别人动他东西的。
去年因为有人不知好歹,把祁湛收集的名画给弄坏了。
第二天这人就在商业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慕尚的狂躁症都被祁湛这个人刺激的条件反射一般的打住了。
“对不起”白千山先站出来解释说:“我们慕总身体抱恙,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您看看估个价,我们赔。”
慕尚也在旁边跟着附和,看样子有点吓傻了,“对,对对对,您估价,我们赔。”
那人冷哼了一声,“祁总的东西,向来是不需要原价赔的。”
祁湛曾经说过一句话:只要是他的东西,有一星半点的损坏,都不是他的。
秦牧从床上做起来,整理好衣衫,戴上眼镜从地上捡起摔坏了的钻石戒指。
钻石戒指上面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钻石本身不算大,而这朵雕刻的玫瑰花却纹理清晰,这钻石戒指的价值可见一斑。
秦牧把钻石戒指拿在手上,打量着男人,随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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