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秦牧用一边的筷子压住那人放在桌上的手,垂眸道:“我是不会去的,要打要骂,你随便。”
按照秦牧这几天对祁湛的了解,他想要的东西必须完好无缺,而且谁都不敢动。
慕尚动了他的东西都怕的要死,更何况这几个人。
几个大小伙平时没少打人,可现在唯独面对秦牧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心理医生,却束手无策。
阿姨把菜放下来,又问旁边的几个人说:“小伙子,你们是来吃饭的吗”
秦牧在一边慢悠悠的擦筷子,一句话也没说。
这一伙人拿秦牧没办法,也没机会阿姨,瞪了秦牧一眼就离开了。
四月中旬,天气就已经开始变得闷热,祁湛的城堡里从上次的珠宝展结束之后,就没有再对外开放过了。
祁湛穿着真丝睡衣,穿过一楼的地毯,从楼梯走到二楼。
每一楼的房间都是三十多件,堆在一起特别像是酒店,但却比酒店高级了不止几个等级。
祁湛走走停停,墙壁上镶嵌了各种各样的钻石珠宝,是各种名家雕刻师的作品。
而每间门的放门口都挂着一副名画,祁湛苍白的双手拂过名画,停留在珠宝上面。
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是用金银珠宝和钱财堆积而起,留给人的却只有冰冷。
“祁总,车备好了。”管家谢启从电梯口出来,跟祁湛报备说。
谢启今年五十多岁,一路看着祁湛长大的,直到现在都是祁湛唯一亲近的人。
“嗯。”祁湛收回手,“让他们等一个小时。”
“好的,祁总。”谢启说完后就下去了。
一小时后,祁湛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在门口上了楼。
因为祁湛喜欢独处,所以谢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让祁湛一个人坐在后面。
虽说是四月中旬,中午的时候热的让人烦闷,现在透过车窗,却看到了外面的天气是灰蒙蒙的。
好像马上要下雨了,谢启冷不丁的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谢启从袋子里拿了一条毯子出来,递给后排正看着窗外发呆的祁湛说:“祁总,外面天气冷,把这个放在腿上。”
“不用。”祁湛说话的语气很冷漠,疏远到谢启都觉得自己在祁湛眼里就是个陌生人。
“祁总,听我一句,您腿上有旧伤,如果着凉的话,会去医院的。”
谢启跟着祁湛的时间很久,对祁湛的弱点几乎都摸了个透彻。
祁湛很害怕去医院,所以每次谢启把医院抬出来,都不怕祁湛不听。
果然,上一秒还冷漠到双眼无神的祁湛,现在就已经自己把毯子放在腿上了。
谢启看了之后才放心了,转身在座位上躺了一下。
车子驶进郊区的墓地,中途花了半个小时。
窗外灰蒙蒙的,乌云密布,仿佛下一秒就快下起大雨似的。
祁湛拿着花,从车上下来,走到墓地中间,把花束放在其中的一块墓地上。
这片墓地里葬着祁湛的爷爷奶奶,即使从他父母那辈开始,有了钱也没有搬走,还是葬在这里的。
墓碑上面雕刻着一排字,祁湛默默的站着,面无表情,什么话都没说。
祁湛就这样看了整整五分钟,随后才缓缓蹲下身来,用修长苍白的手指划过墓碑上的三个字。
祁嘉怡。
祁嘉怡是祁湛的妈妈,从小到大都很疼爱祁湛,所以祁湛也会定期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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