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装饰都几乎是白色的水晶,和各种各样的钻石物,雕塑,名画。
只有这朵玫瑰花,红的浓墨重彩,让人移不开眼。
“哟,我们的祁总什么时候开始热衷于养花了。”负责人脸上带着那种不怀好意的笑,仿佛看穿了一切道:“还是红玫瑰啊。”
“对啊,我以前可没见过。”
“害,每次视频,祁总桌子上不是那些看不懂的画,就是冰冷的钻石,一点都没人情味。”
“诶,这朵红玫瑰还真好看。”
参加视频的都是分公司的中流砥柱,而且是外国人,说话比较直。
祁湛伸手,将水晶瓶往后移了点,放到了众人看不见的地方。
在电脑背面,其他人看不到,但祁湛只要一抬眸,就满眼都是这种炙热的红。
视频会议结束之后,祁湛把电脑放到一边,桌子上是一如既往的空。
纯白色的桌面,上面空无一物,除了那瓶红色玫瑰花。
还有,之前谢启放在他桌上的一堆照片。
祁湛小心的把装着照片的盒子拿到自己面前,一张张的翻开。
所有的照片不仅主体相同,就连背景都出奇的相似。
白色的住院部,淡蓝色的病床,还有永远都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一颗的秦牧。
昏暗的灯光下,少年干净而又绝美的脸庞与苍白修长的手指相触碰,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暧昧。
晚上,秦牧处理完所有事情,下班之后已经十一点了。
秦牧回家之后洗了个热水澡,穿着浴巾靠在沙发上,旁边摆着一个酒杯,酒杯里面放了冰块,倒满了可乐。
秦牧酒量一直都不好,之前跟他出去喝过酒的朋友都知道,差不多三杯醉。
自从十八岁那年喝醉过一次之后,秦牧就金盆洗手,再也不喝酒了。
电话铃声响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秦建国的名字。
秦牧喝了口可乐,纠结了一下,最后才拿着手机接了电话。
“喂。”秦牧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道。
“你个臭小子,干嘛呢这么久不接电话”秦建国的声音轻快。
秦牧没解释,反而对秦建国说道:“听起来爸今天心情不错。”
“那是。”秦建国说:“我给你找了一单生意,看你愿不愿意做。”
秦牧安静的听着,并没有着急回答。
秦建国看秦牧没回答,又补充说:“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小辈,你只要去,报酬肯定比你上班好的多。”
秦牧握住可乐的杯子,思考了片刻回答说:“爸,生意是可以,但我不去。”
“我说你,怎么死脑筋呢,活儿又轻松来钱又快,你老子我要是有你这本事,哪儿还轮得到你”秦建国说话的语气有些激动。
秦牧问说:“我不缺病人。”
横竖这钱和他自己沾边,但秦建国今天的反应有点太过了。
秦建国那边犹豫了一下,随后才说了实话。
“你蔡叔叔还记得吗”秦建国问说。
秦牧想了下,他亲戚不多,姓蔡的倒也有点印象,不算什么太过于亲切的亲戚。
换句话说还有点八竿子打不着的感觉。
蔡尧是当初和秦建国一起做配音的同事,因为帮了秦建国很多,所以两个人成了兄弟。
秦牧从小也在蔡尧家里去过几次,唯一的印象就是这个人极度爱安静,甚至有洁癖。
“有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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