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机械音里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这让对于他人情感极为敏锐的沐霁心头一暖,到是再也不提不想干了之类的话。
知道成老伯怕他家那神台,沐霁先去浴室拿了自己的脸盆打了半盆水之后,又趁着他爸不注意,溜到客厅的大窗户边,在外头栽种着各色植物的各种盆栽里找到了艾草,捋了几把艾叶,转身溜回来。
成老伯经常来他家找爷爷下棋,知道他家有种植艾草不稀奇。
他照着成老伯的话,先将铅笔盒沉进水里,然后将艾叶均匀地铺在上头,这样子就能挡住客厅内那大老爷的目光了。
小心翼翼地将脸盆端回了自己的房间,因为过于专注地盯着手中的脸盆,沐霁没有看到,在他路过客厅的神台之时,那柄原本安静地悬挂在雪白墙上的青铜剑突然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可这不过是一瞬间的动静,直接被人给忽略掉了,导致根本就没人发觉这神奇的一幕。
将脸盆藏在自己的书桌底下,再拿块画板挡住,沐霁站远了些,端详片刻,见看不到里头的脸盆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现在就等着他找机会带成老伯去成家看看成老婶,然后就能坐等功德点送上门了。
这个机会很快就到来了,等到沐霁在家多休养了几日,额头之上的伤疤都完全结痂了之后,他就被允许出门了,当然了,这个出门是指他该去学校上学了,荒废了那么些日子,他现在可得加把劲儿将学习进度赶回去,不管是美术方面的还是文化课方面的。
不过只要能出门,沐霁就有的是机会带着成老伯回家。
而且正巧的是,从他家到海乐市一中有两条路能走,其中一条稍微绕一点的正好会经过成老伯的家,所以在第一日解禁之时,沐霁就将装着成老伯的铅笔盒放在了书包里,准备先去成家一趟再赶去学校上学。
这一片都是私人所盖的小楼房,因为地段不太好,所以其实并不怎么值钱,那些人盖了也只是给自家人居住而已。
而成家也是处于这小楼之中的一员,位于中间地段的那栋显眼的红色小楼旁边,小小的一栋两层小白楼,外观的朴素使得它并不怎么起眼,却是成老伯与成老婶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家。
早在沐霁逐渐靠近这白色小楼之时,成老伯就迫不及待地从铅笔盒之中跑了出来,也不怕清晨的太阳晒得他一阵阵地难受,就那么热切地望着那栋安安静静的小白楼。
“我在外头等您,您进去看看吧。”沐霁也理解成老伯的激动心情,他脚下步伐一拐,进入了小白楼与红色小楼之间的小道之内,双手插兜,倚靠在墙边,等待着成老伯完成心愿回来。
“好好好”成老伯已经没什么心情应付沐霁了,转身就往这栋熟悉的屋子内飘荡而去。
刚踏进门,就见到大女儿正在准备早饭,而他家老婆子则在客厅内帮忙照顾两个小外孙。
“妈,饭好了,带着孩子快过来吃饭。”成老伯的大女儿,成大妹见锅里头的米粒颗颗爆开,散发出一阵浓香的米香,便知道是粥熟了。
她拿起一旁的抹布包住锅沿,将粥端到了餐桌上,招呼着母亲带着孩子们一起上桌吃饭,这不过是一家人最为稀疏平常的一幕,可却看得一旁的成老伯泪流满面的。
“老婆子”他颤抖地举起手想要去抚摸成老婶的脸,可却径直穿了过去,他却笑了,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