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动怒,大热天的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赵侧妃刚想抢过常顺手上的东西,却是被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拦住了。
“哼,常胜公公自己出来的人都不知道,没点规矩冒犯了本妃。本妃就是再好性子,也是忍不住了。”赵侧妃阴沉着脸道。
“你这狗奴才,不长眼了不是,怎敢冒犯赵侧妃。你是不知道赵侧妃的拳头硬是怎的”常胜上前打了一巴掌常顺。这话却是句句打在赵侧妃脸上。这两个婢女将人压在地上到底是谁欺辱了谁
“侧妃娘娘,是杂家教导不利,回去了一定好好收拾这死东西。只是他还有任务要和王爷汇报”常胜这软绵绵的一句话气的赵侧妃差点失控了。
这常胜在王爷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他若是胡说几句怕是与她不利的很。
“哼,总管还是好好一番。不然丢了王爷的脸面可就是大罪过了。”赵侧妃冷哼一声带着人拂袖而去。
等到人走远了常胜冲着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没事吧,可是伤到了”常胜这才有时间看常顺身上可是伤到了。
“师父,没伤到,她就是威胁了几句。”常顺笑着将手中的信交给了常胜,常顺身上沾满了尘土,但是手中的信却是护的干干净净的。
常胜心中不免有些动容,他到底是没看错人。常顺虽是有些怯懦,但到底是知道忠孝二字的。
这封命运曲折的信到了楚毓手中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楚毓看着书案上的书信神色幽暗。他那日知道典当行的事情本没怎么当真,只是后来暗卫来报说是徐氏欲买铺面。
他倒是越发看不懂这徐氏了,自从之前昏倒了一次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不理俗物,现在倒是像沾了人间烟火了。
这也无可厚非。只是他竟是发现他最近好似过多的目光给了她。他厌恶极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所以他半月也未进过如意巷子。
良久,楚毓终是将信打开了。古人治水道堵不如疏。楚毓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利落了些。
“
小山重叠金明灭,
鬓云欲度香腮雪。
懒起画蛾眉,
弄妆梳洗迟。
照花前后镜,
花面交相映。
新帖绣罗襦,
双双金鹧鸪。
”
楚毓俊脸冷淡,将信塞回了信封
这边桑桑等到侍卫回了话,就梳洗打扮了一番。天气极热,七月流火。桑桑里面只穿了一层的里衣,外面也只是罩了层薄纱,橘红色衬的肌肤如雪,嫩的就像是能够掐出来水一样。
三千发丝梳成了灵蛇髻,雪白的脖颈间锁骨精致,旁边的红痣衬的越发的妖艳。
只是美人颜色正浓,这情郎却是迟迟未来。
这眼看就戌时过半了,也没见人来,桑桑心中越发的焦急,难不成这狗男人有了新宠
她不在乎秦王是不是有心上人,她只在乎他是否有了新宠,她这银子还没拿到手,这狗男人若是有了新宠,那她
桑桑越想越是焦急,一圈一圈的在房间里走着。
“夫人,您就坐下来歇歇吧。这都转了好长时间了。您看您脸上都是汗水了。”徐嬷嬷在旁边看的直心疼。
之前王爷一个月不来也没见夫人问过一句,现在也就是半月多点夫人就惦念成了这样,可见是内心是欢喜王爷的。徐嬷嬷心中又是欣喜又是心疼。
欣喜夫人终于是想开了知道和王爷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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