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到底知道什么”车内,松田没有急着启动汽车,而是摘下了墨镜,回过头盯我。
我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萩原坐到我旁边,关上了车门,也歪过头来打量我。
呜呜呜是修罗场
我低下头装傻“我知道什么”
“那就从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次的拆弹现场说起吧。”松田目光犀利地说,“老实交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做出那些事你的目的是什么”
好凶
我沉默了一会儿,委屈巴巴地挤牙膏“因为我,喜欢警察。我只是,想救他们”
因为我喜欢警察,我不希望他们死去,所以我出现在了那里,所以我扔了催眠瓦斯放倒了他们后放飞了那颗炸弹。
因为我喜欢警察,所以我的目的是救下那些将会牺牲的警察同志。
不知道他们理解到哪里,两个男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小阵平,让我来问吧。”萩原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小瑠璃当时是有备而来的,对吧”
我看向了他。
这个在抚摸我的头发的,声音温温柔柔的男人。
萩原研二,他确确实实,还健康完整地活着,还在呼吸,在摸我的头。
他的死亡fg,真的已经被我拔掉了。
我那两个月的努力和紧张,都没有白费。
思及此,我的眼泪水都冒出来了。
“喂你怎么把她搞哭了啊”松田瞪向他。
萩原难得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我我怎么知道为什么啊”
“你还活着。”我哽咽着,拽住他的衣角,“真是太好了。”
萩原怔了怔,放柔了表情“嗯,我还活着。所以果然,如果那天你没有出现,我就会死对么”
“那颗炸弹,是一个为了报复警察的神经病设下的。在你拆弹的时候,已经停止的炸弹会突然开始倒计时。”我擦掉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对,如果那天我不干涉,你会死。”
松田皱着眉给我递了一盒纸巾“可这种事,你直接跟警察说出来就好了,你只是个平民,还是个孩子,怎么可以自己去涉险呢”
“对啊,我只是个平民,还是个孩子,还没有证据所以,谁会相信我说的话”
“我相信你。”萩原说,“你还知道什么,告诉我们好吗”
我又看向他,他也平静地看着我。
“交换情报。”我小声嘟囔。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萩原先开口“小瑠璃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情报”
我观察着两人的表情“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两个人沉默了。
我鼓了鼓脸“你们不说,我就不说。”
“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啊。”松田啧了一声,“从毕业之后,那两个家伙就没跟我们联络过了,照片也没留下,好像电话也换掉了。”
也就是说,降谷零确实是存在的,确实曾经是他们的同窗。
如果安室透是降谷零,那么他是黑方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虽然没有得到诸伏的联系方式,不过有这个情报也足够了。
我开心地笑了笑“嗯,我知道了。”
“那么,我所知的,关于你们的事情。”
“今年的11月7日,萩原研二在拆除已经停止计时的炸弹时,因犯人为报复警察突然引爆炸弹而殉职。四年后,同样是11月7日,为了看到这个犯人对另一枚炸弹的提示,松田阵平因此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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