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很暖,指腹缠绵地划过我的脸颊。
我故作不知地低下头,继续对付她腰腹上的伤,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她这个样子果然是把我当成小兰和新一那样的天使了吧
可我不是的啊我自己是知道的。
我不是对谁都能义无反顾地扑上去拉住的,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会拉那个杀人魔,只是因为我知道他的皮下是眼前的这位漂亮姐姐。
是这个亦正亦邪、魅力十足的,让人根本就讨厌不起来的贝尔摩德。
要是当时在场的那个人,真的是那个丧心病狂的银发杀人魔本人的话,我肯定做不到那样发自本能地扑上去救人。
所以,她要是在心里把我摆在了跟小兰和新一同样的高度了的话,我受之有愧。
我只是个普通人啊并不是什么会舍己救人的天使
可我也不可能把真相对她全盘托出。
这种微妙的心虚憋得我都不太敢直视她的双眼了呜呜呜
“说起来小猫,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贝尔摩德把嗓音压得很低,在我慌乱地惊呼着“你的伤还没止血你现在还不能乱动”的声音中俯下了身,她伸出食指轻压在我的唇上示意我噤声,同时缓慢而优雅地凑到了我的耳边,呵气如兰。
“你发现了吧我和你们刚刚遇到的杀人魔,受伤的位置一模一样这件事都这么明显了,你也不问的吗小猫,你这么沉得住气的吗”
我的手颤了颤,好在没压到她的伤。
这个女人,是专门等到安室透去洗澡了,我和她独处的时候才问我的吗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扭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她的脸,对视上她晦暗不明的目光,疑惑地发问“姐姐,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我本来都打算如往常一样装傻装到底了,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对我自爆狼人了
不是,她们高手都是这么出牌的吗
她眉眼弯弯,笑得妩媚“因为我好奇啊,你的真实想法真正的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孩子”
“我真正的想法的话我当时,不是已经说出来了吗。”我无奈了,“姐姐不记得了吗不要死,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低下头给她缠上绷带,避着她的目光开始绞尽脑汁磕磕绊绊地胡扯“其实吧我那只是,不想看到同类死去之类的,嗯,生物本能,不小心发作了罢了所以你不用那么在意的。”
当然实际上,鬼知道自然界里是否真的有那样的生物本能。
“是么”她的声音里带着莫名的笑意,“可是,不觉得很奇怪吗那两个孩子成长在阳光下,会有这样的本能我尚且能理解。但是你,一个确确实实成长于黑暗、见识过杀戮的孩子,也会有着要阻止想要杀死自己的野兽的死亡这样的,生物本能的吗”
先等等,成长于黑暗见识过杀戮是什么鬼她对我的误会是不是有点太深了
我盯着她身上已经缠好了的绷带发呆,思考着她为啥要这么问,和这题我该怎么答。
不对,这会不会其实是安室透在组织内给我立的人设啊一个纯黑的小孩儿
也就是说,现在难道是,他给我立的人设被怀疑了吗就要是我贸然去纠正这一点的话,搞不好会导致波本的立场被怀疑吗
好险这就是高手过招吗我识破你了哦贝尔摩德姐姐
可是既然如此,那这题,我就更加不会答了啊
见我愣在原地装鸵鸟,贝尔摩德伸出了她纤长素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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