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
在经过长达将近1小时的警察伯伯苦口婆心的谆谆告诫之后。
当我终于被这位伯伯放出审讯室的时候,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从嘴里飘出来了。
审讯室外,有两个帅哥正各自捧着一罐咖啡在等我。
我我也想喝。
这么长时间的对话教育,“是的”、“我知道错了”、“真的很对不起”、“我不会再这么做了”、“我很后悔”之类的台词被我一边咽口水一边翻来覆去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我早就口干舌燥了。
警察伯伯捧着大保温壶,一边喝茶一边批评我,也没想到给我也来一杯,我也不敢提。
我暂时不想说话,四下张望了一下,目之所及没能看到自动贩售机。
松田阵平抬手,往我面前递了一瓶润喉茶。
啊啊啊得救了松田万岁
“渴了吧生活安全部的中岛大叔就是这样的,故意不给你喝水,还要你一直接话,这样训上一个小时,就是为了让你对这场训话印象更深刻一些。”
我一边听他解释一边吨吨吨一口气灌下了大半瓶,才感觉自己复活了。
“谢谢,这位警察伯伯也很不容易呢”我拧上瓶盖,看向了自我出来后视线就一直钉在我身上的萩原研二,微笑起来,“嗨,萩原哥哥。”
“小瑠璃”他上前两步,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喜悦的情绪毫不掩饰地传达了过来,“真的是你这可真是个大惊喜啊”
松田在一旁挑着眉笑“我说了你等在这不会后悔的吧。”
“是啊,毕竟我们都找了这孩子整整7年了不过小阵平跟我卖了这么大一个关子真是坏心眼。”萩原研二放开了我,温和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没想到在厅里竟然搜不到你的个人资料,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接下来没有安排吧哥哥们请你吃饭去。”
喂等等,他是不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用警察的权限搜平民的个人信息是违法的吧不过我的信息大概是被归到降谷零的档案里在公安那边被加密就是了
松田对我说“这家伙可是每年的11月7日前后都会跟我念你,没想到自7年前那次分别之后就一直没有你的消息,这都快成为他的心魔了。”
萩原坏笑起来“你看小阵平说的好像事不关己一样,实际上念你的人可不止是我,他也一直有念着你呢。”
我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
我不是不想念他们也不是不想联系他们的,午夜梦回间我也会想起跟他们短暂相处的那几段时光,会想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可是我的身份不能和警察有牵扯啊。
“没关系,看到小瑠璃你已经平平安安地长大了我就放心啦。”萩原笑眯眯地话锋一转,“这么说来,小瑠璃也已经17岁了吧,是已经可以嫁人的年龄了吧那要不要考虑嫁给帅哥哥我”
松田的“喂她还是个孩子”和我的“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哦。”两句话一起说了出来。
两个帅哥脚步一顿,一同震惊地看向了我。
于是我也脚步一顿,挠着头茫然地看了回去。
我们之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我仿佛听到有歌声在我的脑内响起。
有人在唱着,最怕空气突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