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
寒气无孔不入,盛辞凡牙根打颤,意识到自己对陆修阳太凶了,稍稍软了语气,“你安分点我就不凶你,我比你强壮,这点冷对我们大老爷们儿来说不算什么”
陆修阳浅色的瞳浮现出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盛辞凡的心思简单得不消揣测就能看明白,他单纯地认为自己发烧了,体温高,可以利用,用不讨巧的方式去温暖同在困境中的人,拼命端着蛮横跋扈的架子,偏偏适得其反地让人心软。
他听不进盛辞凡后来说的话,身体比大脑早一步做出决策,单手扣住盛辞凡的后颈,身体前倾,唇瓣堵住喋喋不休的嘴。
冷冽的薄荷味在唇齿间散开,盛辞凡潋滟的眸子动了动,心跳得飞快,好像触动了某些感官的记忆一样,因醉酒而暂时封印的回忆缓缓浮上心头
昨天晚上,他和陆修阳貌似接过一个吻,不是浅尝辄止的一触即散,是那种带点缠绵的恋恋不舍。
缠绵
电光火石间,盛辞凡匆匆把乱七八糟的记忆全部关回小黑屋,狠狠咬了一下陆修阳的唇,条件反射地把人推开。
“操你冻傻了是不是”盛辞凡抹抹嘴巴,五官不悦地皱在一起。
他和陆修阳怎么能阴差阳错地三番五次接吻
不是说有喜欢的人吗
这他丫的算什么骚操作
渗出的血珠把黯淡的唇染上鲜红色,淡淡的铁锈味儿刺激着神经舌尖抵过后槽牙,陆修阳知道自己足够清醒,他绷紧的肩线缓缓沉了下去,风轻云淡地开了口“我喜欢你。”
盛辞凡
嗯,大脑刚刚开了个小差,他没在线。
“我喜欢的人是一直是你,从小到大。”
盛辞凡
嗯,脑瓜子烧得糊涂,都出现幻听了。
陆修阳抬手揉揉盛辞凡的后脑勺,头发真软,手感很好,“你说,我能追的上吗”
半晌的沉默,谁也没说话,制冷机的机械运转声成了唯一的动静。
陆修阳垂眸一笑,盛辞凡直勾勾地注视着,成功抓住了这抹在他看来不怀好意的笑,忽然开窍似的把眼睛眯了眯,耿直无比地甩出一个肯定句,“你又想诓我”
陆修阳
“我们一起长大的,你那点蔫坏的心思我还能看不破”盛辞凡拾掇拾掇复杂的情绪,带着看穿套路的自豪感,“所以你别老想着忽悠我”
眼尾荡出无奈的弧度,陆修阳清了清发酸的喉咙,“我冷,借我抱会儿,可以吗”
盛辞凡也冷,特别冷
“行吧,你盛哥大气。”
耗费了太多精力去抵抗寒冷,人心一点一点变脆弱,有个人作陪,总算不那么孤独,不特别难熬。
眉眼间染着点恹恹的病气,盛辞凡老成地叹了口气,“你这人心眼不坏,对我好不好我心里都有数。”
“那你说说,我对你好不好”
“好。”盛辞凡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搂着陆修阳的手臂稍稍拢了些。
陆修阳哑然失笑“哪种好”
“笑个屁”盛辞凡翻了个白眼,“就是哥俩好,懂吗”
陆修阳谁他妈的跟你哥俩好
不过哥俩好总比奇奇怪怪的针对好得多,他也不急于一时。
“你不主动招惹我,我也不至于看你不顺眼。”
“那我以后少招惹你”
“那我尽量看你顺眼些。”
“好,一言为定。”
杨务从方梓身后悄咪咪经过,大吼一声,“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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