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她自己的亲生父亲病重之时,她连一步都不愿意靠近那个病榻之上已经散发出一种从内到外的腐臭味的家伙,而只是在壁炉前静静地坐着。但黛雅明白,对达里奥拥有彻骨恨意的迪奥也能理解她的心情从小到大,那个人渣只不过是给了他们兄妹俩出生的机会和一个充满耻辱的姓氏,十几年的相处甚至比不过乔斯达爵士七年的陪伴,他们都尊敬着自己的养父,并将养父当做亲生父亲一般对待,正如乔斯达爵士也将他们兄妹二人视为己出一样。
“那么祝你好梦。”迪奥看出黛雅不希望他在这方面多说,于是向她告别,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门。
精神放松下来的黛雅慢慢入睡,而距离这间走廊深处的卧室有一段距离的楼梯处,同时上演着又一场闹剧。
“迪奥刚才,你把那药怎么了”乔纳森手中攥着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信纸,几乎是慌乱的冲出了书房,将正端着药和温水的迪奥截在了楼梯拐角处。
“什么怎么了”迪奥面色如常,他微笑着走到二楼的平台上,问道,“你为什么是这副表情小声点,黛雅才刚刚睡着。”他故意说出这话来转移乔纳森的注意力,果然看见他愤怒、震惊而又难以置信的表情略微凝固了一瞬。
早在两三年前,乔纳森就已经后知后觉的感到自己对艾莉娜随时间推移而加倍增长的思念,在迪奥的反复暗示之下,他也隐约觉得自己大概是喜欢上了对方。
但是,他居然还会因为黛雅露出如此动摇的表情。迪奥心中有些恼怒,他恨不得直接从大洋的彼岸将艾莉娜拉到乔纳森的卧室里,乔纳森对黛雅的懵懂憧憬就像是一颗生机勃勃、但被巨石压住的小芽,让他产生了一种“只要条件充分、它就会连石头都一起顶开”的危机感。
很快,乔纳森便又一次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他此时冷静了些许,语气也平缓起来,但其中的内容难免透露出试探的意味“我会小心。”他问道,“迪奥,一直以来,都是你把药端给父亲的吗”
“是啊,怎么了”迪奥摊开手应道,“如你所见,我现在也要去给父亲送药。”
乔纳森面色凝重,他举起了手中的信纸,说道“我无意中发现了七年前你的父亲寄过来的信。”他垂下眸子,紧盯那歪歪扭扭的字迹,“我来念一念我现在病了,大概会死吧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病,心脏疼痛,手指肿胀,咳个不停”在念到这里时,他再难以压制自己的怒火,乔纳森愤怒的看向莫名转过了身去的迪奥,握拳道,“这样的症状,和我父亲的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迪奥”
“你到底想说什么”迪奥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乔纳森伸手便向那托盘上的纸包抓去“那药让我检查一下”
迪奥猛地握住他的手腕,他锐利的目光直插乔纳森,这位气势不凡的青年以一种压倒性的气魄、用一个眼神就让乔纳森感到了些许退缩,他说“如果你要调查这份药,就说明你真的在怀疑我,那么,你会失去这份友情的。jojo,你做好觉悟了吗,失去这份友情的觉悟”
乔纳森犹豫一瞬,但一个念头从他脑中划过,他向后猛退一步挣脱开迪奥的束缚,他说道“那么迪奥,作为一名绅士,请以你的生父布兰度氏的名誉起誓如果你能向你父亲发誓自己是清白的,我就把这份药放回托盘上,再也不说这样的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