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了自己。他客气的和他们寒暄两句,然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们这儿或许新来了个爱尔兰姑娘名字叫eefa。”史比特瓦根回忆着那个爱尔兰名字,“我是说,a、o、i、f、e,原谅我,英国人一般不取这种名字。”
“啊,可能是。”男人回答道,“你有什么事吗”
“能不能帮我把她叫出来我有些事情想问她。”史比特瓦根说道,这番话惹来了揶揄的目光。
那男人回复道“史比特瓦根先生,尽管你之前在地下社会是一把好手,现在有了正式的工作也大名远扬,但原谅我,我们买卖工人,却不强迫女人。”
“哦,别和我开玩笑,我是有正事的,我想问她些问题,”史比特瓦根塞过去两个铜币,他说道,“帮我把她叫出来吧,我从来不欠人情。”
很快,一个棕发姑娘便出现在了史比特瓦根的视线中,她局促的用手在自己染上了机油与各式污渍的裙子上蹭了又蹭,这才走上前来。史比特瓦根脸上的疤痕似乎吓了她一跳,她显得更加胆怯,眼中的疑惑完全可以说明她在被在当地这样有名的男人叫出来时的迷茫。史比特瓦根知道一定是那个看门的家伙和她说了些没用的话,他无奈的轻叹一声,然后与她交谈起来。
最后,他付给工厂一笔钱,将她带去了不远处的老酒馆。
史比特瓦根每晚按时去棉花厂报道,然后和艾弗一起在酒馆度过两小时,他拿着纸笔仔细记录着艾弗说的内容,有时候因为白天的工作量太大,他听着听着便忍不住走了神。
这样真的值得吗。
他买下了一个人每晚的两小时,只为了做这些在他人眼中甚至有些可笑的事。
当他想到,此时那栋熟悉的公寓中、金发姑娘在无眠的静默中沉寂时,史比特瓦根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想,应该是值得的。
黛雅终于开始在婚服上进行工作。她在婚纱的袖口绣上细致的枯红色蔷薇花纹缠绕艾莉娜的手腕,在乔纳森的西装左胸的位置上绣出一朵栩栩如生而雍容的白蔷薇,她绣的很慢,力求每一针都做到最好,夜晚无法入眠,她便在一片黑暗中继续工作。
她脑中似乎什么也没想,又似乎在思考很多事情,一晚过去,虽然她脑内不知道具体内容的问题没有答案,但刺绣的进度却朝前推了一大截,这让她感到非常满足。
当不刺绣时,她将婚服妥帖的展开放在床上,自己则去扶手椅上享受夜风,冰冷的空气让她大脑格外清醒,她忍不住去回忆,回忆贫民窟与乔斯达家的生活,然后无法避免的想起乔斯达爵士、哈娜、每一个与她接触过现在却都无法相会的人们,最后思绪落到迪奥身上,她开始后悔,自己甚至没能看看他成年后长成了怎样俊美的青年。
黛雅似乎只在迪奥面前表现出任性的一面,她可以拒绝迪奥让她恢复视力的提议,也可以随意的说着讨厌他身上的血腥味,他总是那么平静地接受她的每一个选择,甚至还会在面临生死争斗时抽出思绪来专门夸赞她。
在他变成吸血鬼的第一夜,他说“好姑娘,懂得承担责任是件好事,这说明你长大了。”
他总是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此时回忆起来,每句话都像是剜在她心头的尖刀。
她是如此思念迪奥,但这种思念,她无法让任何人察觉。
然后,夜风为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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