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呐,这个,你拿回去吃吧佐佐木那个笨蛋,明明知道我最喜欢牛肉,她还是买错了”江藤一脸无奈的扫扫一脸“我是无辜的,你怎么不早说”的佐佐木,“两个汉堡一个鱼肉的,一个香辣鸡腿堡;两杯饮料可乐和香草奶昔,还有一大包薯条都给你了”
“这、这不好吧”猛地从天上掉下一顿美味而丰盛的早餐,新一一时间头脑发蒙,怔怔的看着江藤手里的快餐店的纸袋。
“这是最低员工待遇啊,你犹豫什么,快拿着”江藤催促道,把热腾腾的快餐往新一手里塞,“快趁热吃掉哦冷了就不好吃了。”
“当然。谢谢你。”新一感激的笑着,挥挥手推开咖啡馆的门,“傍晚见”
提着纸袋,小心翼翼地踏上楼梯,没跨几级,整幢楼都响彻着巨大的叫喊声。起初新一以为谁家的儿子又睡了懒觉惹得他母亲在这隔音效果相当差的楼里一顿臭骂,待细细辨认过后,新一惊讶的发觉声源处是自己和优作所在的房门。更让他惊讶的是,优作焦急地喊着的,是自己的名字。
“新一,新一你在哪里啊,新一”
“你冷静点啊,优作”藤野悠里拉着一脸焦灼不安,眼里闪过自责的神色的优作,“他昨晚有没有跟你提过他会去哪里”
“”优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扫了眼书桌。好像桌上少了点什么啊,不行,酒醒过后头还是好痛。优作抱紧了头,低低一声,“我不记得了”
昨晚发生的事情,都不大记得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和新一,两个年轻气盛,彼此好强有自尊心的男人,在萦绕着令人作呕的可怕的混合气体的合租屋里,互相怒视着对方,大声咆哮着。
真的,昨晚收到退稿信的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觉得天地间都在旋转。一向争强好胜的他根本受不了如此巨大的打击。他在去弄劣质啤酒的路上,脑海里甚至闪过轻生的念头。
他可不可以说,他之所以活着进了家门,是没有选择好以什么方式离开
看着乱糟糟的不成样的合租屋,他多希望自己在一场很长的梦境里,梦醒时分,自己的生活不是这样的,他会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但偏偏事实是如此的残酷,就是这样破败不堪的合租屋,他都欠下3个月的房租。勒紧腰带勉强过日子,满怀着希望寄出去稿件,退稿信将他的心切割得鲜血淋漓。
既然这不是梦境,那干脆让自己喝得一醉方休,酒精中毒昏迷算了
下巴上,衣襟上满是斑驳的酒渍。突然间疯了,狂了的他,让藤野小姐不知所措。她阻止不了他,她亦不知道什么人才能阻止他。
他像一个准备从楼上一跃而下的人,摇摇晃晃伫立在大楼楼顶边缘,半个脚掌都悬浮在外。眼前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绝望的黑暗,但那从门口响彻耳畔的怒吼,顷刻间温暖他冰冷绝望的心扉。
绝望的漆黑中浮现淡淡的星光,楼顶边缘有另一个人,用力握紧他的手,认真地望进他的眸,似乎在霸道的告诉他你跳下去的话,我也跟着跳。
“放轻松点,也许他出去想买份报纸什么的啊”
“但愿如此”优作自责的盯着自己垂下的双手,“就怕”
昨晚跟自己吼了几句后的他,不辞而别。
果然跟自己这个没出息的男人住在这种合租屋里,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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