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觜宿都是在二十八宿里面的哦”
“二十八宿”宫崎一愣了愣,转向新一,“那是什么”
“中国古代天文学家把天空中可见的星分成二十八组,叫做二十八宿,”新一耐心地解释,“二十八宿的名称,自西向东排列为东方青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北方玄武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西方白虎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南方朱雀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新一转向目暮,片刻后直盯上野的面庞,“所以,凶手就是上野参哥哥”
“你、你开什么玩笑”上野一脸惊恐地后退几步,指着藤野悠里,“我一直陪着她在酒店啊”
“嗯,但是在此之前呢”优作冷冷道,推理步步逼近上野,“你从来没到过我们的合租屋。想来也是,那个房子被我弄得全是稿纸和垃圾,她肯定不想让你看到她住在这种房间的狼狈的样子。悠里出去前都有打扮和化妆的习惯,在那1个小时,你在哪,在干吗”
“我在我的车里等啊”
“我看不是哦”优作摇摇手指,“你上了楼,走到你父亲家。我不知道你还带了什么东西,但是你给了你父亲一瓶你做过手脚的红酒,这个我肯定。”
“”上野狠狠地咬着牙,低下头不说话。
“你在那瓶红酒的软木塞上,扎进去一根针,针头涂了高浓度的尼古丁。”优作顿了顿,嘲讽地看着上野,“你第一个冲进房间,说是去找开关,其实是为了收回把你父亲的手指刺伤并让他中毒身亡的软木塞吧介意让我翻你的口袋去找你藏着的软木塞么若是去找开关的话,藤野悠里不是更合适吗”
“她是女孩子啊而且地板上全是玻璃屑。”上野扭头望着藤野悠里,叹了口气,“没错,是我干的”
“参君”
“我买跑车欠下一大笔钱,”上野双手颤抖着,绞在一起,“我就去找他,问他能不能帮我,他却说,自己欠下的债自己还,他跟我如今没有任何关系了”他用力攥紧拳,压抑着心中的情绪,“我实在是无法偿还,之前我去求他,他冷嘲我是没用的废物,把我贬得一无是处,所以我我”
“所以,你就杀了他杀了你父亲”优作一脸愕然地望着他,语气平静,但带着浓浓的悲哀,“他再怎么说你,你也不能杀了给你生命的人啊”
“父亲”藤野悠里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可是那个大叔,他不是姓星野么”
“抽屉里放着结婚证,我注意到了女方最初的姓氏,没错,就是上野。”优作手插口袋,犀利锐利的目光射向上野参,“上野是你母亲的姓吧你父母离婚后,你就跟母亲姓了”
“父亲,呵,那个家伙”上野仰望天花板,笑容悲哀,“那家伙从来都不顾家,工作赚来的前全都被他在酒吧跟其他女人约会花掉醉酒回家后就对我母亲又打又骂,平时清醒时也挖苦我和我母亲我真是受够了,真的够了换做你,你会原谅吗那种把妻子儿女抛弃,不管不顾的男人”
“我吗说真的,没原谅过,但是这不代表我恨他。”优作陷入回忆般的,话语低沉下去,渐渐轻的近乎耳语。
那个男人,活着,还是死了,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男人给了自己生命,是自己的父亲。从出生到现在都未成谋面的父亲。
“上野,上野你”
“少自作多情,”上野好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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