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就更好了呢
“那就叫你小新一了呦”有希子笑得一脸孩子气的开心,瞥一眼笑容灿烂的有希子,新一在心底略显无奈的叹气。
“随你便啦,藤峰同学”懒懒的托着下巴,扭过头去,清晨的雾霭低低伏在树梢间,即刻被阳光驱散。细腻如瓷的肌肤在阳光下泛出柔美的浅金色,他的眼里漾过一波明朗的笑意。
“我都叫你小新一了,你怎么还用藤峰同学这样生硬的称呼”有希子芊芊玉指玩弄着耳边滑落在肩的栗色秀发,双手合十,海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丝丝央求,“叫我小有希,不可以吗”
他翻着书页的指尖猛地一顿,锋利的书页险些割破自己的手指。他不由得一个恍惚,似乎看到墨色秀发的小小的可人儿,楚楚动人地一脸哀哀的望着他“兰就叫我兰好了不行吗,新一”
真拿这些女人没辙。不论是此刻的工藤新一,还是多年后的工藤新一,都曾这样抱怨过。
这比当年被你逼着叫“姐姐”还惨呐
将头埋在杂志里,新一单手托腮腹诽道,不觉得流露出半月眼的模样,轻轻扬起的眉道出心底暗暗的无奈。奈何身边的有希子哼着歌开心的交织双手与妃英理谈笑着,没有察觉他面部微妙的情绪变化。
“诶,上一期那个杂志你看了吗”
“嗯。我很期待下一集不知道那个个子高高的叫什么来着他把他女友怎么样了”
“嘁,小女生看的东西。”毛利不屑的嗓音清晰地传到新一耳畔,他不由得将视线抬起,落在毛利身上。只见他双手反扣在脑后,翘起二郎腿架在桌上,椅子的前腿腾空,只靠后腿颤颤巍巍支撑着毛利的重量。
“是吗那你这个大男人倒是说说你最喜欢看什么啊”英理挑着眉,不满的瞪一眼插嘴的毛利。
“哼哼,”毛利得意的抱起双臂,“说出来吓死你柯南道尔的西方快车谋杀案”
“噗”拧开水杯盖喝水的新一一口水喷了出来,他十分庆幸手里的杂志被自己收起来放在安妥的地方,也庆幸自己只含了一小口水在嘴里打算润润嗓子。他手轻握成拳放在唇边,干咳一声,以缓解呛到水的不适。
这大叔服了他了
“怎么样果然被吓着了吧”
“那个”有希子干笑着,一脸无奈的望着毛利小五郎,“我完全不记得柯南道尔写过这本书啊,而且西方快车谋杀案是什么我只看过阿加莎克里斯蒂写的东方快车谋杀案”
“啊啊,我说的就是那个”毛利一拍手,兴奋地嚷嚷,“原来小有希也看过”
“这白痴”英理将脸埋在手心,赶苍蝇般挥手,“你好意思讲你看过吗”
“看过忘了不行吗”
新一眉毛抽搐地望着双手叉腰瞪着毛利的妃英理,毛利不甘示弱地抱起双臂瞪着她吵架拌嘴的一幕,无奈的叹口气,耸了耸肩;有希子早一副见怪不怪的脸,将目光转移向抽屉,瞥到新一抽屉里的杂志,兴奋地“咦”了一声。
“最新的一期你怎么弄到手的市面上还没有得卖呢”兴奋地翻看着杂志里的内容,有希子一脸崇拜的望着新一。
“这是样刊啊”新一懒懒地指着封面上的“样刊”字样提示有希子,“还不是你男朋友工藤优作先生在杂志社投稿,成功选上刊载了呗,要不然我哪来的样刊”
男、男朋友吗
有希子羞红了脸,却不打算去辩驳。从新一口中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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