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是完全没用的。仅靠写小说根本不可能在东京生活下去的,更别提当下日本经济是多么不景气。”美纱掐灭香烟,放下腿直起身子,“快跟我回巴黎,那才是你应该过的日子。你父亲是法国那么出名的魔术师,你母亲是那么温柔贤淑的美人,你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哎,法国上层社会圈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你应该穿着燕尾服端着香槟杯跟我在舞池里跳华尔兹,而不是穿着这种衣角泛起毛边的旧衣服喝着最普通的矿泉水跟那小屁孩挤在这种蟑螂苍蝇安了家的破房子里”
优作的眉头蹙得更深,他叹了口气,将脸埋进掌心;美纱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新一冷笑着望了自己一眼,用力关上房门,把自己锁进卧室。
“你快点决定,优作”
“太突然了就算是跟你回巴黎也给我点时间收拾行李啊,对吧”优作喘了口气,抬眼看着美纱,淡淡道。
“这么说,你愿意跟我回巴黎了太好了”美纱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扫了一眼墙上的钟,惊叫一声,“哎呀,我得回去了我就住在银座最大的酒店,你应该找得到的。周末我们约会吧,别管那家伙了,饿不死的。”说着,她抛给优作一个飞吻,扭着腰肢,走下楼去。优作静立门边,待美纱走得没影,用力关上房门。
那女人,什么时候这么金钱至上
眼里闪过一丝烦躁的神色,优作走到厨房,将洗干净的锅搁在灶台上,盛满水,准备弄红糖姜汁水;等水开的同时,拿下砧板,取出先前买的鸡肉,用刀轻轻片开,以刀背将鸡肉拍薄拍松,从叉子扎一些孔,切成小块,拌上细碎的葱白和满满一勺酱油放置在碗里腌制着。卧室里传来剧烈的搬东西的声响,优作不由得丢下手里干了一半的活,冲洗干净手,眸子里闪过一丝忧色,敲了敲被新一紧锁的卧室房门。
“新一你还好吗新一把门打开好不好”试着扭动房门锁,发现被新一从里面反锁了之后,他不安地拍着门。
虽然没有说话,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愤怒,但是优作敏锐地察觉到新一唇角冰冷的笑和眼里压抑的愤怒。
隐忍如新一,不会轻易丢下自己的好脾气,但是优作知道,美纱的话把那个少年伤得很深。新一,偏偏又是那样孤傲倔强有自尊的人。
“新一,有什么话当面对我吼出来就好了不要压在心里。”
“优作”门内传来低低的呼唤,轻的近乎耳语,“她走了么”
“你说美纱她已经走了。”
“我不是在吃醋,优作我不是因为你能跟未婚妻在一起,我却不能够而嫉妒你,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你看着美纱时,那表情就像就像是某个自己用生命去坚守,与呵护的东西,将要被人毁掉一样。你在害怕,我看得出。”
“我没有”新一极力否认着,紧紧咬着牙。
父亲要回到巴黎么那自己怎么办不属于这个时空的自己,该何去何从点滴回忆涌上心头,他抱住脑袋,心刀绞一般疼痛。
“新一,拜托你,开门”久久未听见新一的嗓音,只能闻见压抑着的带着隐约哭腔的喘息,优作焦灼不安的地拍着门,“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新一,越是这样越要说出来啊啊”
门在眼前缓缓打开,穿着干爽的白衬衣的少年脸色苍白地望着自己,眼眶微微泛出红色。
“优作”
“你终于出来了,新一”优作松了口气,眸子里带着淡淡的欣喜,“我去给你弄点茶喝。”
“茶”
“每当我心情很差时,妈妈就会泡一杯红茶给我。真的挺管用的。”优作轻轻搂了搂新一的肩,“等我一会儿哦”
“哦”简单地应了一声,呆呆地看着厨房优作忙碌的身影,喉头莫名一疼。
传说中的“一期一会”,看来是真的。谁能保证下一次与你喝茶的,还是对面那个人呢
又怎能保证,下一杯茶,依旧带着父爱的温暖呢
人走茶凉,留下谁独自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