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迈开步伐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当然,门口并没有啥刽子手等在门边,她一进去就会要了她的性命。走进卧室的神林探出头,草草跟众人道了一声“晚安”,便用力甩上门,片刻后听见一声清脆的房门上锁的“咔哒”声。
“所以,我们该怎么办呢”目送着老师们接二连三地进入卧室,井上扭头看着紧紧蹙起眉,沉思的优作,“在客厅坐着还是也回到卧室睡觉”
“回卧室。”沉思片刻的优作果断地开口,站起身来。瞅一眼惊讶的新一,微微勾起嘴角,“新一还发着烧,所以我想,我们也回到卧室吧。”
“可是优作,你说凶手会不会是故意的两个小时都没有动手,就为了让人放松警惕。”
“可能性当然有,而且非常高。哎呀我说你俩,”优作手指搭在门锁上,手指攥紧门锁,撞见井上和藤原的神情,勾起嘴角,“天塌下来都有我这个个高的帮你们顶着,你们这表情几个意思”
“优作”新一侧头望着身旁的人,目光里荡起着淡淡的忧虑。
只有他一个人看出来了吗优作笑容里的虚弱和勉强。
“去睡吧。”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优作垂下手臂,推开房门,拍了拍新一瘦削的肩,扭头催促着井上和藤原进卧室门。
台灯昏黄的光泼洒在优作手里的一本英文版哈姆雷特的纸页和反扣着搁在手边的双语版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猩红色的封面上,纸页和封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晕开橘红色的暖暖的光晕。半依靠在床上的优作打了个哈欠,揉着酸疼的脖颈,嘴里轻声嘟囔着卡片上看到的诗句;在他的身侧,服了感冒药的新一安稳地拥抱着他的影子而眠。井上和藤原二人以“让新一睡得舒服点”和“优作在法国住的久,不习惯睡榻榻米”为由,一人抱了一床单薄的被子,横七竖八地睡在榻榻米上,井上的脚压着藤原的脸,优作不由得担心睡饿了的藤原会不会在梦里啃井上的脚,也突然很好奇会是啥可怕又古怪的味道。如果真的啃了,在梦里应该会梦到在吃臭咸鱼吧。想到这,优作不禁莞尔,朝着台灯光源的方向侧了侧身。
哪有前一秒怕得要死,后一秒睡得这样死的话说回来,如果确如新一所言,卡片是死亡预告函的话,那凶手下一步的手法,是什么呢
视线落在凶手写下的诗句上,优作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余光瞥见花瓶里斜插着的玫瑰花。娇艳的花瓣上残留着的雨水在橘色的灯光下透着血一般的殷红的幽光,恰如嗜血的眼,窥视着别墅内人们的一举一动。
你却在你的花蕾里埋葬自己,温柔的蛮子用吝啬酿造蛮荒。
在花蕾里埋葬自己难道说,凶手下一个要动手的地点是在玫瑰园
鹿目老师的嗓音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腾”地直起身子,呆望着花瓶里的玫瑰花片刻,一跃跳下床,推开窗户,探出头去。
下着暴雨的夜,衬得四周愈发得静谧。周遭是一片幽暗的黑,唯有自己所在的别墅,灯光透过窗帘缓慢渗出,映亮了窗下的一片玫瑰园。暴雨后的玫瑰园一片狼藉,惨败的花瓣奄奄一息地垂在枝头,间或坠落在潮湿的,满是腥味的泥土上。淡淡的芬芳沁入鼻腔和肺部,优作深深吸了口气,平息着自己的思绪,扫了一眼窗外,单手撑着下巴沉思。
推理错了么玫瑰园并未有什么异常,窗外也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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