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揉着被撞疼的肩膀;男人自顾自地嚷嚷着“不点餐就滚一边去,别妨碍老子点”,一边对着柜台穿着唐装的服务员抛媚眼。他油腻的墨色秀发留得很长,右眼的眼角有着浅浅的白色疤痕。不知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优作觉得这男人的眼睛轮廓似乎跟他熟悉的人很像。
是谁呢
“嘿,等下班后陪老子喝一杯怎么样”男人胳膊搭在柜台上,语气轻挑地看着对方,做了个挑逗的手势。
“如果您不需要继续点餐的话请让后面的人点餐好么,先生”服务员用尽量礼貌的口吻岔开话题,不理会男人的话语。
“怎么了不是应该先来后到按顺序吗老子排在前面当然老子先点餐提要求啊”
“先生,请不要让我为难。”
“这么说,”男人凑近她,语气带着威胁的意味,“你是不愿意喽”
“你再这样下去人家会报警告你骚扰的哦好心提醒一句,警方的人会来的很快,因为某个案件的原因他们不少人都在隔壁的医院。”
“呦呦呦,说得我好怕啊”先前狠狠撞了自己一下的男人懒懒地回头扫一眼插话的优作,片刻后,唇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哎呀哎呀哎呀,我当是谁,这不是工藤那个家伙的儿子吗”他冷哼一声,半眯起眼凑近优作,“瞧瞧你这脸,真是跟你父亲一样看着就让人觉得火大。”
“我父亲”
“怎么,你不知道吗哦我妹妹大概不会告诉你你的亲生父亲是谁的吧,”男人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过真是让人吃惊,那居然会那么坚持把你生下来”
妹妹难道说,眼前这个男人是母亲的哥哥,也就是他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他的舅舅森永昌治
“不许那么说我妈”
“哎呦,我以为你回到东京是讨厌你母亲,想摆脱那个麻烦的女人,看来我想错了啊”
“是,你想错了,”优作冷冷的望着他,“我永远都不会讨厌我妈妈,另外,我到东京的原因是帮我母亲打听我父亲的消息。”
“你父亲”森永昌治愣了愣,发出刺耳的大笑声,“哦天啊天啊,我那傻妹妹居然近20年都没有忘记那个负心的男人。去他妈的那男人有什么好的,傲慢自负又花心,谁知道是不是又写了那么多腻腻歪歪的情书打动那些跟我妹妹一样没脑子的天真的傻女人,然后跟那些女人做那种事。”他端起酒杯,做了个下流的手势,“他当初就是凭借花言巧语让我妹妹那傻女人心甘情愿地爱了他那么久,这不,还生下你打听那种男人的消息呵,要我说,那家伙死了算了。”
“你说什么”优作强忍着怒气,瞪着他,“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
“呦,这样子是想和我打架吗”森永昌治说着攥紧拳,高高举起,嘲讽地望着他,“听说巴黎发生了那种事很好,把那蠢女人也一并杀死吧。”
“呯”
毫不犹豫地,优作挥拳往对方的眼睛和鼻子等部位发狠地砸去;对方也毫不示弱地挥拳打在他身上。男子的力气明显比他大很多,用得也是蛮力。优作的背部狠狠地撞在椅子上,闷哼一声,疼得浅浅的泪在眼眶打转。
“啧,那么不耐揍啊”森永昌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看着拳头就要砸下来,不知从何处冲出来一个金发湛碧色眼的男子,硬生生帮着优作挡住了这一拳,顺势擒住了男人的手。
“我警告你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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