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杯,“那么,我们是时候谈谈正事了吧我妻子昨天在电话里已经跟我说过了,你们想问一些关于去年未侦破的那桩悬案的事情。”
“啊对,”藤峰有介啜饮一口滚烫的红茶,搁下茶盏放回浅碟,坐直了身子,十指交叉在一起,“我们来这里,就是想了解一些线索。”
“不过”米仓裕介皱了皱眉,双手捧着马克杯,“藤峰先生想知道什么呢”
“我想知道”藤峰有介愣了几秒,转向身边的优作,压低了嗓门,“呐,工藤君,你想问什么”
“米仓先生,您能先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们称凶手是开膛手杰克吗”
“不是我们自称的,”米仓裕介纠正了优作的话,“是凶手自称的。请看这个。”米仓裕介从书架上一摞文件夹中取出其中一个,翻找到对应的一页,递到优作手中。
“这、这是”优作骇然地瞪大眼,接过文件夹的手猛地一颤。一张血迹斑斑的纸夹在文件夹中,上面是用血写的一行字i a jack the rier。凑近纸张,他仍旧能嗅到浓重的血干涸后的铁锈般的气味。
“这个血,难道是被害者的吗”
“嗯是的,和尸体比对后发现结果一致。”米仓裕介点了点头,“凶手的手法也堪比开膛手杰克,异常残忍。”
“那么,被害者的身份查清了吗”
“嗯今天才知道,”米仓裕介苦笑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那帮混小子给录像带的命名是受害的女孩们的名字,还特地按时间和地点分门别类排列好。真不知道该谢谢他们呢还是狠狠教训一顿。这是从录像带中截取出并打印下来的照片,”米仓裕介站起身绕到办公桌后,一阵翻找拿起一张照片,重又坐回在沙发上,“你们可以和被害人的照片对比下。被害者的照片在这里。”
“哦天哪,”草草地瞥了一眼,藤峰有介便捂住嘴扭开头,胃液翻涌着,只觉得一阵恶心,“这简直我真的不敢想如果是有希子呃,抱歉我能不能借用一下洗手间”
“没关系,请便。”米仓裕介对对方的反应并不惊讶,只是略带同情地望一眼他,扬起手臂,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藤峰有介简单地道谢,脚步匆匆地离开。
“你倒是,并不害怕呢”饮一口咖啡,米仓裕介对着端坐在沙发上细细比对着照片的优作道,“即便看到这样的画面。”文件夹里的照片画面上的女子地斜躺着,面容被刀划得面目全非,深可见骨。小腹被利刃剖开,肠子拖了一地,肠胃中未消化尽的食物残渣混杂着鲜血,浸染身下的水泥地面。女子的右耳耳垂下有个很小的刺青,似乎是只鸟的图案。这样怵目惊心的场面,难怪藤峰先生只草草扫了一眼,便难以忍受下去。即便是自己,也觉得一阵寒意从握着照片的双手蔓延开。深深吸了口气,他将视线移到第二张照片上。穿着性感而暴露的黑色蕾丝裙的被害人歪坐在一家哥特风格的地下酒吧吧台前圆凳上,眼神涣散而迷离,亚麻色卷发凌乱地披散着,几根发丝沾在嘴角,暴露出有着一道明显的红印的脖颈和耳垂下方的刺青优作这才辨认出是知更鸟,鸟爪处细小的笔写下的rob证实了他的猜测。她的面前是一杯泛着泡沫的啤酒杯,啤酒杯杯壁上印着一个恶魔的翅膀,和夸张扭曲的字母,仔细辨认后拼出isted isions,交织幻象。见此,优作皱起眉“啧”了一声,合上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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