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君的眼角有个很淡很淡的泪痣的啊可是,眼前这个孩子的眼角,完全没有。所以说,他不是智也吗而是
“啊抱歉你是尚铮吧”
“您认识我认识我哥哥”男人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听到“尚铮”这个名字时,身子猛地一颤,瞳孔紧缩。
“当然,”米仓隆一露出温和的微笑,“我是在你们小时候经常带你们出去玩的米仓啊”
“啊米仓叔叔,”幼年时的回忆在脑海中复苏,工藤尚铮忆起了什么,淡淡一笑,“真是好久不见。在我之前祭拜的,是米仓叔叔吧”扭头望向身后刻着父母名字的墓碑,尚铮的眸子里有一瞬间的暗淡,“谢谢你了”
“不用谢。诶,你没事吧”米仓隆一察觉到对方微蹙起的眉头,咬着牙摁着膝盖的动作,眉宇间添加了一抹忧色,“你看起来脸色和身体都很差,在美国过得不好吗”
“呃,唉,怎么说呢”膝盖的阵痛过去,工藤尚铮面露苦笑,“这可说来话长了。”
“话说,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吗智也没跟来”
“智也他”工藤尚铮嗓音哑的厉害,半晌才能继续说出话,“很久之前就去世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智也的墓碑在哪”
“东京,”工藤尚铮凄然一笑,“不过,说是他的墓碑也不太准确吧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我越来越听不明白了,尚铮。”
“我我在一个很可怕的组织做卧底,但不幸暴露了身份,”工藤尚铮说着,重又戴上礼帽,压了压帽檐,“哥哥和我互换了身份,”工藤尚铮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自己的情绪,“所以所以”
“原来如此,”米仓先生拍了拍工藤尚铮的肩膀,轻叹口气,缓缓开口,“他们认为死去的人是你你代替了智也活下去。”
“我很长时间都没能从失去父母和哥哥的痛苦中走出来,”工藤尚铮长长的呼了口气,“直到现在我都希望回到那一天,去改变历史,让哥哥放弃去救我的念头”
“我想,他不会放弃的,”米仓隆一摇了摇头,喃喃着望向天边,“那孩子我太了解了。智也他,从小时候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好作为弟弟的你啊”
“谁要他保护啊,”工藤尚铮艰难地勾起嘴角,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开玩笑,然而双眼疼得厉害,“那个只比我大了三分钟的家伙”
如果我是哥哥的话,事情就不会这样了吧
“不要这样自责了,智也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难过吧,”米仓隆一安慰着他,手轻搭上他的肩,“尚铮君过会有其他地方要去吗如果有空的话,到我家去一下吧。有件原本是你哥哥的东西,想亲手交给你。”
“诶哥哥的东西吗”
“好奇吗那就走吧。”
“我回来了。哦呀,裕介你回来了”
“嗯,因为有些事想问爸爸。诶,你、你是”等待父亲回来的间隙,米仓裕介泡了个澡,此刻正拿着毛巾揩干头发上的水珠。撞见父亲身后冲自己露出微笑的男人,长大了嘴喝风。
“好久不见了,裕介哥。”
“我从墓园出来后跟尚铮碰上,”米仓隆一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工藤尚铮进屋后,转向儿子,“所以就邀请他到我们家来了。”
“这样啊”
“话说,你要问我的问题是什么”米仓隆一跪坐在榻榻米上,一旁的妻子递上了茗茶。浓郁的清香萦绕在室内,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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