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仓由佳里低垂下眼,扑进他的怀抱用力抱紧他,“你每次回来都只呆那么几天”
“由佳里”米仓裕介有些不知所措地垂眼看着抱住他的女儿;由佳里抹去脸上的泪水,努力绽开微笑。
“由佳里会努力考上广岛的大学,到爸爸身边去的。老爸也要加油啊”
“嗯,爸爸会的。啊话说,你知不知道被长谷川带走的女孩叫什么名字”
“时间太久远,记不清了啊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姓雀森吧”
雀森吗
目送女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米仓裕介转过身,和工藤尚铮交换了沉郁的眼神。
“你怎么看由佳里说的那件事”
“挺让人在意的,”工藤尚铮合拢双手,抵着唇,“东京那边有新的线索吗我听说东京也发生过这样的案子,你有跟他们说吗”
“呃嗯,东京海边发现的被害者尸体照片在这里,”米仓裕介从放着录像带等资料的文件袋里取出照片复印件,“给果然也是脸被划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识啊。秀发也将锁骨挡住了。虽然挺像长谷川的”
“很可能是由佳里说的长谷川学姐,”工藤尚铮盯着电视画面片刻,“注意看耳垂。”
“耳垂”
“视频中的长谷川小姐用的是耳夹,耳夹的话,不需要打耳洞也可以戴,”工藤尚铮提示着凑到电视前睁大眼仔细看的米仓裕介,“照片上那个耳洞,很明显是犯人那那个苹果耳坠硬生生扎出来的。店里的人不会把耳洞打成这种样子,除非他们开店的目的本身就是让店倒闭”
“如果是长谷川的话,凶手就是要给姓雀森的女孩子复仇的人吗”
“刚刚由佳里的话让我挺在意的长谷川学姐的锁骨处有个像咬了一口的苹果样胎记,被男生们打趣上辈子是白雪公主。”工藤尚铮说着,淡淡一笑,“裕介哥不可能不知道白雪公主吃了什么差点死掉吧。”
“苹果啊,这多简单。”
“但是最初王后是想在森林里杀掉她,对吧”
“是啊,你为什么问这个”
“那么,裕介哥也记得吧三枝绘里小姐的耳垂下方是知更鸟刺青,”工藤尚铮眼神锐利,“裕介哥听过这句话吗是谁杀死了知更鸟是我,麻雀说。”
“我听过,鹅妈妈童谣里的。诶,等等该不会”
“嗯,凶手是想告诉我们,” 工藤尚铮指尖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冷光,“他在为姓雀森的女孩复仇。”
“可是只有姓的话,查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如果能知道名字就好了”
“鹤岗小姐在视频中穿了一双特别妖艳的红色高跟鞋,而且被发现时脚上也全是血吧”
“安徒生的红舞鞋吗”米仓裕介抱起了双臂,“也就是说那女孩的名字中有红这个字”
“或者赤。”工藤尚铮补充道,“总之,又有新线索可以查了。”
“嗯,说不定三枝绘里、鹤岗小姐和长谷川她们三人彼此认识呢,跟姓雀森的那个女孩也有关系。”
“不大可能吧年龄不同,居住地不同,职业也不同,”工藤尚铮摇了摇头,“何况鹤岗先生的说法,他妻子也没加入什么组织和协会,不认识三枝绘里。”
“诶,那么为何视频中有那么多女孩,为何只对他们三人下手呢”
“我过会去问问鹤岗先生他妻子认识的人当中有没有姓雀森的。”
“那我先去一趟由佳里的学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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