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有希子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有希子啊,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耳边的声音是妈妈
“我还活着吗”有希子吃力地睁开眼,虚弱地张了张双唇,嗓子哑得厉害。
“当然啊你在说什么傻话”藤峰瑞希握着她打着点滴的手,眸子里依稀闪烁着泪花,“已经没事了,有希子。会好起来的”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有希子虚弱地勾起嘴角,回握母亲的手,侧过头对着站在另一侧床头的父亲和新一露出微笑。视线触碰到病房门口优作的视线,迟疑地移开目光;优作怔了怔,苦笑一声别过头。
“你刚刚好吓人啊我们都差点以为你不会醒过来了。好在staney医生及时赶到。”
“是吗”有希子喃喃着,转了转眼珠;苏子剑对上他的视线,俏皮地眯起一只眼,做了个“加油”的姿势,简单跟瑞希交代了些注意事项,转身欲走出病房门。
“说起来,我方才做了一个很奇怪又很逼真的梦呢”有希子闭了闭眼,缓了缓劲后再度睁开,“有个叫ste的小女孩跟我说,我要上的车应该在对面然后,那女孩的身边,出现了一位跟优作还有新一特别特别像的年轻男子”
“ste”苏子剑收回踏出房门的脚步,不敢相信般瞪圆了眼,“她长什么样”
“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吧。褐色卷发,湛碧色眸子,穿着白裙子,特别可爱,感觉像欧洲那边的人呢。对了,她有一只泰迪熊,叫ronny,她还告诉我,她有个大她六岁的哥哥。不过,在我问她哥哥的名字的时候,被那个很像优作的年轻男子打断了”
“怎么会”苏子剑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下,他伸长了手臂扶住了门框,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你居然会梦见ste”
“staney医生你怎么了”
“抱歉,”回过神来的苏子剑深吸口气,捏了捏眉心,“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能让我回办公室休息下吗”
“当然,您辛苦了。”藤峰有介感激地鞠了一躬;苏子剑绅士地回了个礼,轻轻带上房门。
ste
那个埋在记忆深处的名字,和那个名字相伴的,是那轻轻一碰就痛徹心扉的回忆。
ste,真的,是你吗
“子剑,你没事吧”
阴影中闪出一个人影,工藤尚铮将他拉进僻静的角落里,关切地看着他写满痛楚的双眼。
“没事,只是太累了。”
“这世上最不明智的做法之一,就是跟一个著名律师撒谎。”工藤尚铮摇了摇头,手轻轻搭上他的肩,“你刚刚的表情,和我想起智也时是一样的。发生什么事了”
“有希子说她刚刚做了一个梦。”苏子剑深吸口气,只觉得掌心一片冰冷,“梦见一个叫ste的女孩,五六岁的样子,褐色卷发,穿着白裙子,有只叫ronny的泰迪熊,还有一个大他六岁的哥哥”
“那个叫ste的女孩怎么了吗你女儿兰亭的法国名字不是yvette吗并不是ste。”
“ste”苏子剑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将脸深埋进掌心,“她是我妹妹。老天,如果不是有希子小姐说起,我都快忘了她的模样了”
“诶可是等等,你邀请我去你家的时候,我可没见过比你小六岁的ste。”
“你当然不会见到她,”苏子剑摇了摇头,咬了咬后槽牙才得以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她在六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连她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