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摆放着淋浴间和浴缸,下水道口也是干干净净,硬要说有什么不整洁的地方,大概就是胡乱扔进洗衣篮还未洗的几件衬衣罢了。横穿过客厅再往里走,便是三个卧室。朝南的主卧现在是工藤尚铮睡觉的地方,两间客卧中朝东的那间被工藤尚铮改成了书房,朝南的那间则仍作为客房使用。
“您一个人住在这里吗”新一换上工藤尚铮翻找出的拖鞋,踩在略微打滑的地板上,“感觉会很寂寞啊”
“寂寞吗”工藤尚铮偏头望向客厅里新一的背影笑了笑,“是有点,不过今天是不会的,因为有你在。说起来,很抱歉调查了你的身份,我一开始很怕你是那些人派来的,会伤害到优作。结果调查后得知了这样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他的眉间蹙拢在一起,笑容很是苦涩。
“那些人是指以酒作为代号的黑衣组织的那些人吗”
“你”工藤尚铮愕然地转向他,脸色大变,“你为什么也会知道”
“所以您果然是在黑衣组织卧底的吗”
“是啊,代号hisky。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远在你父亲出生前。”
果然威士忌系列都是卧底吗敢情自己的祖父还是鼻祖级别的
“对了,你介意我抽烟吗”
“没事的,你想抽就抽吧。”新一把茶几一角的玻璃烟灰缸推到茶几中央;工藤尚铮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取出一只烟点燃,却不急着抽。袅袅的烟雾湮没他唇边若有若无的一丝温和的笑容。
“好了,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工藤尚铮撕下脸上的假面具,手指梳理着真正的发丝,“你是怎么知道组织的存在的优作告诉你的吗”灯光勾勒着他坚毅的面庞轮廓,朦胧了他眼角浅浅的被时光刻下的纹路。已达不惑之年的他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和潇洒,英挺的眉眼和新一及优作的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仅有瞳色有差别。不是优作和新一那样海一般的蓝,而是明亮的黑褐色,像黑洞般深不见底,琢磨不透他内心真正的情绪。
“不,其实”新一犹豫了会,斟酌着字句,尽量让自己的描述显得轻描淡写且漫不经心,“我和青梅竹马的女友去游乐场的时候,撞见他们的一桩交易。偷拍的时候被琴酒发现了,一棍子敲晕后被硬塞了他们称为atx4869的药,变成了小孩子”
“小孩子他们居然把高中生的你变成小孩子”工藤尚铮提高了嗓门,紧绷的脸和攥着烟灰缸的青筋暴露的手,暗示着他的忍耐似乎已经到了极限,随时会发飙。
“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你身上那些伤特别是这里,”工藤尚铮抬手,轻轻摁在新一心脏的位置上,感受着对方大概因为有些紧张而跳动节奏略快的心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组织的人交手过”
“是的,交手过几次。”
“然后呢交手的结果怎么样”
“您是问最后一次吗”新一苦笑一声,从胸膛里发出一声轻叹,跌坐在沙发上,“我被琴酒从枪出的子弹击中心脏,当场就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跌倒在街头的书店门前。报纸架上报纸和杂志的日期让我意识到我穿越到了20年前。现实时空的我大概是已经死了吧”
“琴酒那家伙把你杀死了然后你醒来后发现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了”
“是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身边也没有任何的行李,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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