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他只喜欢儿子,可惜森永昌治那货太不争气,所以不得已决定再要一个,发现是女孩的时候,雅弥的祖母气得一直骂雅弥母亲是没用的东西。”
“呵,那人居然还讨厌女儿穆清生前可是一直盼着能有个女儿,可惜只有苏峻这么一个儿子。再说了,”苏子剑冷笑一声,“生男孩还是生女孩关女性什么事真是可笑。”
“雅弥知道父亲不喜欢她,所以从小就极会察言观色,做任何事都极力做到完美,希望能让父亲满意。然而她父亲打她骂她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似的,随时都能找到借口把火气往雅弥身上发。她哥那个混账东西,好的不学,打人骂人倒是无师自通。早些时候年龄小,雅弥被她哥的欺负了,雅弥的母亲还能挡在她身前保护她,后来她哥年龄大了,力气也大了,”工藤尚铮攥紧拳,他本就瘦得好像骨架上只蒙了一层皮,手上的每一个关节,每一条血管清晰得堪比医学教学用的模型道具。此刻他的手臂上青筋更是突兀地暴起,极力想冲破妨碍着自己的那些血肉和布满深浅不一的疤痕的皮,“她母亲根本拉不住。”
“诶这不对啊”苏子剑被工藤尚铮的话惊到,好容易才回过神来,生锈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组织起语言,“报纸上的那个男人身边的女人是他妻子吗看起来比森永雅弥小姐大不了多少岁,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啊,那女人啊,”工藤尚铮嘲讽地笑了一声,“是那男人的第二个妻子。第一个妻子,也就是雅弥的母亲,其实是那男人硬抢回来做老婆的。那个混乱的年代,你懂的。”
“嗯。”苏子剑点了点头,脸色沉重,“我明白。”
“原本一个知书达理,性情温婉又爱笑的女人,被那种混账男人和婆家处处刁难,折磨得神经衰弱,有些风吹草动就会惊醒。在雅弥十三岁左右那年,她得了一场重感冒后发现非但没有痊愈,反而身子更加虚脱,稍微干点体力活心脏就刀绞一般剧痛,喘不过气来,睡觉的时候都觉得呼吸困难,频繁咳嗽,咳出的都是粉红色泡沫样的痰。”
“这症状不是”苏子剑到底是学医的,他一听工藤尚铮的描述便明白了七分,“左心衰吗这很严重啊”
“嗯。不过她当时只当自己太累了,没休息好。后来还是雅弥劝她去医院看看,才发现的。更可笑的是,那么严重的病,她丈夫却完全不当回事样,还把她当下人一般使唤。后来病得厉害,住进了医院,住院费和最便宜的治疗药物,也是雅弥一个人咬着牙凑的,那男人半个子儿都没给。”
“这仅靠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她能撑多久这也”
“一年都没到,”工藤尚铮陷入回忆中,喃喃着,“她甚至没能撑到给雅弥过十四岁的生日,明明再坚持几个小时就到雅弥生日那天了。子剑,你第一次遇到安菁,是在哪”
“呃嗯,我想想啊穆清的病房门口吧,我那时是实习医生,她是来看望穆清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知道我是在哪第一次和雅弥说上话的吗”工藤尚铮发出一声含混的笑声,“一个荒凉得守墓人都没有的墓园。她当时一身伤,衣服凌乱不堪,刚从森永昌治的手里逃走,满脸都是泪,全身抖得像受了惊的小兔子。哦忘了说,那混账东西还是我帮忙揍了一顿打趴的。”
“所以,报纸上那些,”苏子剑倒抽了一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