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这样和她见面”工藤尚铮低头看了眼上身穿的滑稽可笑的白色卫衣,英挺的眉向下弯去,颇为无奈地干笑一声,“你是让我进去逗雅弥,让她笑到岔气然后原谅我吗”
“我觉得可以。”
“喝你的茶。”工藤尚铮淡淡白了他一眼,从蓝色礼品袋里摸出一个豆沙馅的月饼塞进新一的嘴里。新一下意识地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豆沙味儿登时在新一口腔内弥漫开。
“这是中国那边的月饼吗”
“嗯,子剑的妻子寄过来的。你要是不喜欢,我改天去买月见团子送你。”
“不用,这个就挺好吃的。”
“你喜欢就好。那接下来,”工藤尚铮将蓝色礼品袋递给新一,环抱紧双臂,神色严肃地看着新一,“我要跟你谈的都是正事了。”
“好。”新一咽下嘴里的月饼,收敛了面颊上浮现的笑容,用同样严肃的眼神回望着工藤尚铮。
“法院传唤书应该这两天就要下来了,开庭时间是10月31号。别紧张,会没事的。你一个从未来来的人,居然还会因为这种事紧张吗”工藤尚铮松开双臂,拍了下新一的肩膀,试着用调侃的语气缓解他的紧张。
“那不一样,”新一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何况爸爸没有跟我说过这些。您好像完全不担心的样子。”
“谁说的,我很紧张啊。”工藤尚铮习惯性的想将手插进衣兜,怎奈他上身穿的是件没有口袋的卫衣,只好退而求次地将手插进西装裤口袋里。
“完全没看出来。”
“那是因为我演技好。好了,不开玩笑了。”工藤尚铮轻咳一声,“我不是很在意一审的输赢,是因为我手里还有些牌。只是”
“只是什么”新一紧张到快不会说话,他攥紧了手里的蓝色礼品袋的带子,抬眼看着工藤尚铮。
“我不知道优作能不能承受得住一审失败的打击,”工藤尚铮闭了下眼,手从西装裤口袋里抽出,撑着窗台“如果他扛不住,那一切都结束了。那些牌也打不出来。”
“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会陪他一起承担的,哪怕只有我一个人陪他。”
“说什么呢,”工藤尚铮轻笑一声,摸了下新一的头,“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人。”
“还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