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下坐不住了,急吼吼往外走“这个孽障,这是要毁了咱们侯府呀”
蒋姝和乔南忙上前,一左一右扶着乐氏“母亲您别急,有管事和下人们看着,出不了大乱子。”
一会儿的功夫,松鹤堂就没了人。
一个不起眼的丫鬟手里拿着迷毂树枝,双眼呆滞的走进松鹤堂内室,在一个樟木箱子前停下,三两下打开箱子上的铜锁,动作迅速的从箱子里掏出一个扁盒,塞入怀中,又盖好箱子,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厨房的火熊熊燃烧的正烈,一桶桶的水泼上去,如泥牛入海,半点用不顶。
管家急的满头大汗,一边指挥着人尽力灭火,一边让人把厨房周围的物品隔开,免得火势太大,牵连到别的地方。
祝祷翘着脚在旁边坐着,手里端着一碗火腿炖肉,一边吃,一边指指点点的看热闹。
乐氏领着人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乐氏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厨房管事顶着乌漆墨黑的一张大花脸哭哭啼啼的跪下诉苦“老夫人、老爷、夫人,你们可要为小人做主啊。大少爷派人来传膳,说饿,小人巴巴的让人做了饭菜送过去,结果大少爷砸了碗不说,还跑到厨房大闹一场,把油洒的哪儿都是,引得灶膛的火烧到外面,呜呜呜,要不是小人命大,就被烧死在里面了”
祝祷凉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狗都不吃的东西端给你爷爷吃你是在作践谁呢老夫人,我记得我早上跟你说过,把府里面这些看菜下碟的狗奴才们管束好了,否则,你们让我不痛快,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不痛快。今儿这事是给你们提个醒,下次再让老子不痛快了,老子烧的就不是一个厨房了。”
嚣张的活似一个土匪。
乔南气的双目赤红,走过去抬脚就要踹“你这个逆子啊”
祝祷一碗火腿炖肉直接砸到闽侯脚下。
乔南不提防,哧溜一下滑倒,整个人摔在碎碗上,疼的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祝祷站起来,一脚踩在闽侯胸口“养不教,父之过,你这个渣滓也好意思骂人”眼神凉凉的扫过乐氏和蒋氏,“看来,你们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啊。”
脚下微微用力,乔南瞬间憋的满脸紫胀起来,大张着嘴,宛若垂死的鱼一样开始无声挣扎。
周围的人都吓呆了,看魔鬼一样的眼神瞅着祝祷这还是人么大少爷脚下踩的可是他亲爹
亲儿子被人这么踩着,老夫人又气又心疼,颤抖着嗓子骂“你这个孽障,那可是你亲爹,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祝祷撇下嘴“很快就不是了。你们做了那么多恶事,都不怕天打雷劈,我怕什么”反正闵侯府还指望着他嫁入镇国公府冲喜,他就是再过分,这些人也得忍着,既如此,他又何苦压抑自己
说起来,要不是他们把原主逼死了,他没准就不用穿过来呢。
想到这,祝祷心里更加不爽,脚下再用力“我跟你们说的事情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给个痛快话,不然,我不介意拉着这渣滓陪葬。”
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祝祷现在摆出一副不要命的架势,真把乐氏等人唬住了。
乔南原本觉得以后不能借着祝祷的身份攀附镇国公府,还有些心疼不舍,此时什么想法都没了,只想赶紧答应着逆子的要求,把这逆子赶出去。
乐氏一叠声的道“答应,都答应你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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