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利嘴,怪不得做出这许多恶毒的事情还能没事人一样站在人前呢你说你是无辜的,你且看这是什么”
从怀里面掏出来一沓子纸,示意丫鬟越过蒋氏,直接分给众人。
蒋氏心里面生气不好的预感,就见接过纸的人略撇两眼,再瞅她的目光就是满满的鄙夷,有和她关系好的,看她的目光就格外复杂,很震惊又很厌恶的样子。
蒋氏心慌的不行,强撑着道“你以为你们随便编造点所谓的证据就能污蔑我”
“咳,姝姝,你先瞅瞅这个再说。”蒋姝的手帕交不忍心看她继续出丑,低咳一声,打断蒋姝的话,手里的纸递过去。
蒋氏接过来一瞅,整个人僵住,山崩海啸的声响在脑海深处炸开。
震撼太大,以至于祝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和表情,尖声道“不可能,这些信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蒋氏手里拿的,正是当初她和闽侯情浓时通信的信件之一,是闽侯给她写了一封爱慕她的情诗之后,她欲拒还迎的书信之一。
蒋氏年轻时表面上天真烂漫,明媚可爱,实际上小心思多如牛毛,很明白如何勾住男人的心。她一面说他们这么做是不对的,对不起祝婉,应该断绝暧昧关系,私下里不要再往来,一面又说闽侯是她见过的最有才情,最具男儿气概的男子,只可惜“天意弄人,妾虽未嫁,君却已娶”巴拉巴拉一堆儿爱而不得的痛苦宣言,勾的乔南又爱慕又愧疚,整个人为了知情识趣知书达理的表妹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只一眼就看出来蒋氏的回信是什么意思,这分明就是故意勾搭乔南啊,关键是从信的内容上看,祝婉那会正怀着身孕,人家原配正妻还没死呢
有信件为证,蒋氏赖无可赖,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晕死过去。
她之前贪图原配的嫁妆,冷待继子,还情有可原。人么,谁能不爱财呢冷待继子就更不用说了,不是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谁能真的贴心贴肺的对隔肚皮的孩子好,尤其这个孩子还挡了亲生子的路。
所以虽然骂的人多,却也有人表示理解。
但成亲前勾搭有妇之夫就是另一种情形了,往严重里说这就是通奸,可以入罪的
“万恶淫为首”,通奸列为十恶不赦的罪行之一,认下这个罪名,她这辈子都翻身无望,连儿子都要受她牵连。
明明是酷暑之季,蒋氏却觉得全身冰冷,仿佛置身于严冬,僵硬的摇着脑袋,嘴里机械的重复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些信件她明明收的好好的,压箱底的放着,怎么会到了祝婉娘家人手里成亲前她想过要不要把这些信毁了,后来觉得祝婉都死了,留下也没什么。她知道乔南多情又滥情,靠不住,指不定哪天又看上一个“心上人”,到那时有这些信件在手里,还能当做勾住乔南的筹码。
就这么一念之差留了下来,没想到竟然成了她的催命符。
今天的事情乐氏怕丢人,没有出面,在后面的屋子里躲着,听丫鬟说祝婉娘家人来了,乐氏就觉得要坏,忙着往前面赶,必要时她还能仗着辈分压一压对方,结果到了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下人三言两句的讲述完事情经过,乐氏狠狠地瞪了痴傻了一般的蒋氏,扬起笑脸对着祝老先生道“亲家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柄愚去接你。”柄愚是乔南的字。
不等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