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头抢地恳请充裕后宫时皇帝答应了下来,可选侍时也只是去走个过场,选来的人看都不看一眼,整个后宫除了零星几位侥幸活下来的老太妃,正儿八经的嫔妃都没有一个。
朝中响起诸多声音,道是裴帝不爱红颜爱须眉,可也仅是众人的猜想而已,也没见裴帝要砍头的时候对哪个貌美的臣子手下留情。直到这两年出现了个高侍郎,无德无才却颇受裴帝青睐,那暗地里的猜测才愈演愈烈,甚至影响到了宫里。
反应最大的便是宫女,她们只学过如何伺候女子,这男妃该如何服侍洗沐时要不要闭眼更衣时碰到了算不算犯宫规啊
事关前程乃至身家性命,宫婢们逐渐谈论得火热起来。
“我看只会更甚,你们见过陛下和高侍郎一道用膳吗”
“陛下还亲手给他布菜,就算是被差使倒水的时候也是满脸柔和。”
“不可思议,那还是咱们的陛下吗”
“若单凭这人的长相,高侍郎确实有些比不上。”
“原以为陛下对高侍郎已经算是优容了,此番对比下来,啧啧”
叽叽喳喳的笑闹声传远,一抹青绿色的身影从假山后站了出来,目视宫女们离开的方向,眼神阴郁森冷。
“高侍郎”身后有人唤他,是司徒风手下副统领张乘,“为何在这干站着。”
高明义回头看向张乘,面上温温和和,笑容可掬地道“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小人漏了陛下行踪,幸得陛下体恤没有重责,但明义始终惶恐不安,派人连夜查探后有了些许头绪,便前来向陛下告罪张统领也是来面见陛下的”
听完前半部分张乘没什么反应,听到最后一句时愣了下,接着面色微变,几乎以为私下做的事已叫高明义知晓。
高明义微笑看着他,似无所觉。
张乘顿了顿,假装若无其事道“高侍郎原何叫我统领”
高明义猛地恍然,拍着额头似乎有些懊恼,连忙改口道“张副统,张副统,是明义疏忽了,都有个统字,便老以为副统就是统领,统领就是副统,职务一致没什么区别。”
他果然知道点什么
张乘搓了搓手,掌心生汗。
“张副统不是来见陛下的吗一道吧。”高明义朝张乘微微一笑。
路上高明义似乎完全感觉不到两人之间的隔阂尴尬,很是自若地问道“张副统前来,可是那刺客已经招供了”
张乘对高明义心存忌惮,不愿多说“并未。”
“这样啊。”高明义笑意盈盈道,“据说昨晚天上掉下个人来,身姿诡测,震慑当场。明义这一路上听到不少关于此人的事迹,引起下人们如此震动,许是有什么厉害的本事也说不定。”
张乘诧异看他一眼,高明义似是不经意提道“张副统若拿不定主意,如何不向陛下讨要此人没准刺客到那人的手里,便知无不尽、言无不答了。”
这是什么意思张乘还未回话,便听高明义道“和张副统相谈真是开心,没注意都到了。”
“禁军副统领张乘、礼部侍郎高明义,请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