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然而皇帝遇刺是大事,每一个参与查案的人都必须小心翼翼地走完这一个繁琐复杂的程序,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必定要死很多无辜的人。
无关遭遇刺杀的是暴君还是明君,这是宫廷生存的法则,也是无法更改的制度。
所以张乘会紧张顾言误会他坑杀刺客,来通报的看守也表现得像大祸临头。
是那天用力过猛了吗顾言眉头拧成了一块,在奔跑中不停地推敲琢磨可是他分明确认过,刺客被他击垮了心理防线不假,求生欲却半点没消减,远达不到产生心理疾病的地步。
顾言来到关押处,心里的困惑在进牢房之前得了解。
他任务完成后吩咐禁军取下来的黑布,没有取下来。
关押刺客的牢房幽暗漆黑,像被世界遗弃之地。
看见顾言盯着那黑布,做了错事的人主动上前,跪下时懊悔到痛声“对不起大人,是我,是小人没有照您的吩咐做,还隐瞒了其他人。”
“”顾言问他,“为什么”
“他为了隐藏身份行刺圣上,杀了一名太监名叫小德子,小德子人好,小人母亲病重时,是他托关系帮小人找的大夫,又帮小人垫付了银钱。小人见那么多重刑对刺客不起作用,但大人您吩咐挂上的黑布却能让他受到折磨,小人就都是小人的错,与他人无关大人您要处罚就处罚小人一人吧”
顾言盯着这名禁军,嘴唇微动。
你重情重义,你打抱不平。
但你会害了你自己,害了你的母亲,以及跟你一同看守在这的兄弟。
未尽的话没有说出口。顾言深吸一口气,转身进入牢房,却没有看到刺客的影子,旁边的另一人道“张太医来时说周围太黑人都压抑了,让我们把刺客腾出去。”
他说完,给顾言带路,频频朝身后看,欲言又止。
顾言问“想说什么”
“大人不怪罪我们”
顾言沉默了一下,道“这个时候怪罪谁都毫无意义,想办法解决问题才是最主要的。”
对方闻言,为他们只顾慌乱而惭愧不已。
“到了大人,因为刺客对牢房反应剧烈,我们只能把他安置在这。”那人将顾言领进了上了锁的杂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