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问“看见谁了”
“是太子殿下和五皇子”傅灵君道,“马上就要选秀了,想不到女儿会在相国寺见到太子殿下”
“灵儿喜欢太子吗”傅陆氏敏锐地察觉到傅灵君没提后齐业。
傅灵君怅然地道“但是太子殿下似乎对大姐更有好感,难不成那术士说的贵女真是大姐”
“不要胡说”傅陆氏沉声道,“她那出身,就算嫁给太子也做不了正妃”那术士明明就说傅府会出皇后,只是她当初和云氏一起生产,傅瑜君和傅灵君的生辰八字一模一样而皇后,只能有一个。
“唉。”傅灵君叹道,“其实就算是大姐当了也是咱们府里的喜事啊。”
傅陆氏皱了皱眉,道,“灵儿,你太天真了。”
傅府将傅瑜君赶出去受苦那么多年,她若得势,保不定还是傅府的祸事而且她绝不会让自己善良的女儿被个妾生女越过去,绝对不会
兰香院,傅瑜君的院子,与其他庶女相比,环境还好上了那么一些。
红袖去厨房领了食盒过来,打开一看,水煮的青菜豆腐,还有一碗清澈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炖的汤。
“啊,这是不是厨房的人给错了”红袖有点窘迫想把食盒盖上。
傅瑜君按住她的手,道“今日才上完香,合该忌荤腥的。”
傅陆氏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面子上从不苛待庶女,但傅陆氏太信那个术士的话了,所以她是唯一一个面子上都能被看出苛待的例外。
傅瑜君拿起筷子,表情平静地用饭,红袖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喉头哽得慌,话都说不出来。
“红袖。”傅瑜君用完饭,擦了擦嘴,“撤了吧。”
“是。”红袖红着眼睛收拾了碗筷。
傅瑜君走到自己床边拿出了床下的箱子,箱子里是她在尼姑庵时为人刺绣所挣的体己。
傅陆氏这么对她是想她闹起来。她记得自己前生曾有一天太虚了,终于去傅陆氏那儿恳求。傅陆氏把这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傅承恩,指责她刚回府就吃不了斋,以前也未必真心修行。
那一段时间她在府中受了好一阵子的流言蜚语,后来选秀时太后召见,她的气色差到差点被太后厌恶。
好在,她言辞得体,太后得知她吃斋念佛,立刻就把她留在了宫中。赶巧宫中盛传太子招邪,太后本想把她指给太子“辟邪”。可惜太后终于从傅陆氏那儿“碰巧”听说了这件往事,退而求其次,把她指给了后齐业。
“就从这件事开始改变吧。”
傅瑜君想,打开箱子,拿出了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