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次回京你多留些日子吧,怕过几日你二哥就要被你父皇锁在东宫了。”
后齐治不由去看后齐修,后齐修仍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道“四弟离不离京都见不到我的,倒是皇祖母,四弟合该替我多陪陪皇祖母才是啊。”
太后叹了口气,却点头道“是,你说的都是。”
傅瑜君出了怡兰轩,正准备将几日前太后想要的绣品送去仁寿宫。
她甚至都还没走进东宫范围,就听见附近传来好像是争吵的声音。
傅瑜君脚步一顿,首先观察四周,四周肉眼可及,竟无一个太监宫女。这种情况显然是贵人清场。傅瑜君调头就走,冷不丁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说“孝德仁皇后”,她的脚步就又转回去了。
“先皇后都已故去了那么多年,她要是知道你还沉浸在仇恨里,一定不会安心”
后齐修淡淡道“我并没有沉浸在仇恨里。”
“那你为什么要去把王昭仪杀了”后齐治愤怒地道,“前两年你偶尔犯浑,皇祖母与父皇说什么你都要和他们对着干,前些日子你不愿选妃,消息都传到我那里去了你老实告诉我,王传弼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竟要如此败坏自己的名声”
“我没有想败坏自己的名声。”
“是,你的目的当然不是想败坏自己的名声。”后齐治冷笑地道,“你是不想当这个太子,所以提前铺路,连借口都给父皇找好了”
“四弟。”后齐修蹙眉道,“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有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你。”
“但我不愿意”后齐治道,“三哥醉心文墨,五弟又身体孱弱,父皇将我赶离京都,本就是怕母妃她娘家人会起心思。你是太子,平衡之道你不懂吗苏家已经够势大了,我不想有一天与母妃离心。何况我文采武功样样都不如你,你又何必为了那么久的陈年往事放弃一切”
后齐修终是道“四弟,如果我不是孝德仁皇后的亲生儿子呢”
傅瑜君一惊,反射性就想退走。
她的脚都抬起一半了,好歹记得这里枯枝落叶甚多,如果再动很可能会惊动他们。
后齐治的反应可就直白多了,他几乎是叫出来的“这怎么可能”
“嘘,噤声。”后齐修把他拉到一旁,从假山后头出来,确认周遭并没有人在。
傅瑜君躲在山石旁的阴影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不是孝德仁皇后的亲生儿子。”后齐修用一种平静到近乎诡异的语气说,“当年父皇宠爱王氏,爱到想把一切都交给她。正巧王氏与母后生产临近,父皇昏了头,就把我和孝德仁皇后的亲生儿子调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