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灾民们总是会暴动,人太多,而汴京城外又造不了那么多难民所。她和后齐业商量好,去皇帝那里求了一道圣旨,她在全国各地设立统一的赈济模式,让灾民们以工代赈,建造自己和其他灾民的避难所。
只是就是官方民间齐心协力,这场大旱还是死了那么多的人。
“怎么了知道我要走,不高兴了”后齐修毫不留情地点下一颗白子,把傅瑜君角落的一片棋全给吃了。
傅瑜君盯着棋盘半晌,道“你是不是偷我子了”
“你怎么能这样凭空地污人清白”后齐修睁大眼,把吃掉的子又填了回去,“你看,是不是一颗不多,一颗不少”
傅瑜君被他逗笑了,然后她把手上的黑子放回棋盒里,道,“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说吧。”后齐修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唰”地一下打开了把刻着御印的山水折扇。
“你认为像这样的天灾,如果会持续几年的话,有什么办法才能让它不死那么多人”
后齐修摇扇的手一停,直起背脊,收起扇子正色道“一般的旱灾,将当地的贪官污吏严惩一番,下发赈灾钱粮,让百姓们暂迁到水源充沛的地方也就是了。如果受灾情况不严重,甚至可以组织当地官绅运水,保证灾民饮水的用度与田地的需求”
傅瑜君问“那如果严重点的呢”
“太严重的话就只能缓解。”后齐修蹙眉道,“天灾多掺人祸,之所以会死伤那么多百姓,往往都与官员上下瞒报、贪腐克扣有关。但若天灾到一定程度,就算没有人祸,也必死伤无数。”
“我有种预感,这次旱灾不会那么快结束。”傅瑜君蹙眉道,“如果可以,趁灾民还没逃光,你到当地后召集些能工巧匠,令他们现在就开始增进改良水利灌溉设施。”
后齐修忽然握住她的手,道“你为什么忽然这么担忧”
“我从小在尼姑庵长大,对这种事有些预感。”傅瑜君反握住他的手,目光凝然地道,“反正有备无患,你也一定要平安回来”
后齐修出发那天,汴京的骄阳也几乎要把人给晒蔫儿了。
后齐业与几位皇子一起为后齐修践行,傅灵君站在女眷之中,神色间充满了跃跃欲试。
傅瑜君听见她又开始在脑内和久未听见声音的系统聊天了。
“等我早她一步博得这天下百姓的爱戴,后齐修就知道我比傅瑜君好多了。”
傅灵君非常得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