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的小舰艇。
就算不离开,至少打听一下垃圾星的消息。走私商人也帮人偷渡,不知道一张船票多少钱
白云舰财大气粗,走廊里都堆着能源盒,都是全宇宙流通的硬通货。
就是不知道厉北辰会不会下船。
如果他不下去,该找个什么借口出去一次呢
想了好一阵儿,阿瑞斯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在他呼吸均匀后,厉北辰睁开眼睛,挥手招来一个光屏,“审问结束了吗”
岳司风回答的干脆,“还剩七个,毫无收获。都是外围打手。”
派遣奸细这回事,一般都不会让这些外围头脑简单的家伙知道。
“确认罪行后,就地解决吧。”厉北辰回复,然后弹飞光屏。
阿瑞斯在睡梦中忽然脊背一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更往热源那边挤了挤,小声呢喃,“大人”
厉北辰凝成锋刃的精神力在他太阳穴和心口一触即收,指尖收回去摸了摸下巴。
新派系间谍
画风也未免太过天然去雕饰了。
平日里那么一点点小狡猾和殷勤,最多也就是个贫民窟混日子的市井小儿的程度。
能入的了大型星盗组织的眼吗
暂时得不出结论,厉北辰也把事情丢到一边睡了。
反正世界上没有永远不露马脚的狐狸。
一觉睡到恒星坠落,阿瑞斯爬起来,踮脚从厉北辰的床上爬下去,悄无声息地溜出舱房,先去厨房填饱肚子,再给厉北辰端晚餐,还有牙刷漱口水那一套,妥妥帖帖送过去。
跟昨天的状态别无二致。
厉北辰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任由他照顾,指尖忽然在他腰上掠了一把,“疼不疼”
阿瑞斯一缩,一时没能明白,“嗯”
厉北辰索性在他臀尖又戳了一指头,“不疼”
阿瑞斯顿时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大人”
“嗯”厉北辰瞥他一眼,“一个小教训,下次不乖更严重。”
“我哪有”阿瑞斯不服气,明明当时趴的很老实,而且,“就算、那也不能打这里”
说到最后,尴尬中就带了些愤慨。
就算是在垃圾星上跟人抢地盘,也没有被这样打过。
还不如被砍一刀呢。
他脸色红白交错,用力吸了几口气,“大人下次还是打晕我吧。”
“确实打晕更方便。”厉北辰两手一握,指骨啪啪作响。
被恐吓了
阿瑞斯鼓着脸蛋,敢怒不敢言,“您吃晚饭吧。”缩到一边努力控制情绪。
打不过打不过打不过,忍耐忍耐忍耐
同时心里还升起一点点隐忧,情况不太对。
之前这人都坐怀不乱的,现在看起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为了回家付出菊花真的可以吗
并非生死绝境,没有必要吧
看起来还是要想办法逃走,三不管地带的港口,这么乱,其实很合适。
阿瑞斯挠了一把头发,带下来两根金发,愁的不行。
换做自己原来的身体,当然是可以的。
但是这一个呢也太显眼了
走在路上简直在大声呼喊,“我很好卖啊,很稀缺啊,快来抓我啊。”
要不然原身怎么会在有驻军的公国太空港就被拐了呢
厉北辰风卷残云般吃完了晚饭,饶有兴致地看阿瑞斯在旁边蹲着,冷不丁又问一句,“想下船”
阿瑞斯下意识就应了一句,“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