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祺抓住,派人押回了京城,这些人并不是死士,也没有什么宁死不屈的节气,在严刑拷问之下很快就松了口,指认了四皇子府的清客孟怀山。
盛德帝正要下令抓捕孟怀山继续问话,却听到内侍报告,四皇子楚凌风双手举着着一封沾满血的信,在宫门口长跪不起。
皇帝不动声色地宣楚凌风入内,楚凌风呈上信后继续跪倒,哀声道“父皇,儿臣有罪”
盛德帝深深地看着他“喔你何罪之有”
楚凌风面上满是懊悔“儿臣没有教导好手下,不知他竟然生出了如此恶毒的心思,不惜损毁军需来陷害六弟,儿臣刚得知消息时气极,正想抓了他向父皇请罪,谁知他竟留了认罪书,挥剑自刎。儿臣实在无颜面见父皇与六弟”
“你真不知情”
“儿臣虽不知情,但终归是教导无方,儿臣惭愧。”
皇帝摆摆手打断了他的忏悔,捻出认罪书眯着眼翻了翻,面无表情道“此事乃是孟怀山一手策划,倒是怪不得你。”
楚凌风低着头不敢接话,眼皮却一直跳。
“不过,”盛德帝猛地加重了声音“既然自己的手下都管不好,朝堂之事对你来说只怕也太勉强了。”
想了想,盛德帝又道“老六差事倒是办得不错,等他押送军需回来,你把手头上的差事交接给他,以后就在府里修养吧。”
“儿臣遵命。”
楚凌风磕头谢恩,掩去面上的愤恨,抬起头时脸上仍是愧色难挡,心里却是在滴血。
他不止被撸了差事,还被禁了足,更气人的是,偏偏便宜的还是老六
心里气得冒火,面上还要做出一副愧疚无比的模样,楚凌风一声不吭地回了四皇子府,气急攻心“噗”地吐了血,随即倒床不起。
四皇子府还没有女主子,只有钟楚楚一个侍妾,听说四皇子病重,她也顾不上四皇子的禁步令,端茶倒水的,在病床前献起了殷勤。
于是,气晕倒的四皇子刚刚转醒,就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还来不及说什么,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
是的,这段时间林潇也没忘记时不时给钟楚楚与楚凌风补充“香料”,美其名曰“做人要有始有终”
盛德帝当然不会相信孟怀山的认罪书,楚凌风也没有天真地认为一封认罪书就能让自己置身事外,不过是一个继续保持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美好假象的台阶罢了。
毕竟,现在的盛德帝应该也不想轻易打破几位皇子相互牵制的格局吧楚凌风原本是这样以为的,谁知道盛德帝偏偏就不按套路来,竟然毫无顾忌地打压他,重用老六。
沈贤妃从宫中传来消息,皇帝竟然连她也厌恶了,平日里天总要去她宫里坐坐,自军需之事过后,竟然再也没去过了。
好你个老六,好你个父皇,既然你们不仁,休怪我不义
楚凌风觉得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无辜极了,而破坏他阴谋的楚凌祺与惩罚他的盛德帝简直就是罪无可赦,终于发下狠心,打算抛出自己的底牌了。
楚凌风有什么底牌,林潇非常清楚。估摸着他也快憋不住要出手了。
沈太尉虽然致仕了,但京畿军右军统领王如山曾是他手下干将,如今已经投靠了楚凌风;另外,原剧情中的禁卫军统领、现在的副统领吕兆恒,曾于微末之时受到过楚凌风的恩惠,一直对其忠心耿耿。
楚凌风从来没有多少容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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