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也不一定吧大人或许不知道,卫青并不是卫家的亲生孩子,我和三姐,是同母所生,却并不同父”
管事愣了愣,他先前只知道一年前卫青是和卫子夫一起被陛下从平阳公主府带走的,却不知道他们只是同母异父的姐弟,不过这一点小误会,并不怎么要紧。
管事嗤笑了一声,“傻孩子,你根本不懂,你姐姐在不在乎你根本就不重要,”大长公主府的管事俯下他那高贵的身体,在卫青耳边轻声说道“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你姐姐为什么滑胎的理由”
“如果你姐姐没有因为你的死亡而受惊悲痛伤了胎气进而小产的话,那就我们来帮她好了结果都是一样的。”
而且杀掉卫青,也可以让皇后先出口恶气,一个小小的弄臣,掀不起风浪,但是有一个韩嫣就够碍眼的了,再来个新的,还是尽早除了的好。
一箭双雕。
卫青却摇头,“不可能,我姐姐在宫里,姐姐怀着陛下的子嗣,陛下自然会派人保护她,不是你们想害就能害得了的”
还没有意识到卫青在套话的管事因为自己的权威遭到质疑而万分恼火,“宫里你以为未央宫谁说的算不是你的陛下,是我们窦家宫里的人,都必须听窦家的”
言下之意,卫子夫身边的侍从已经有人倒向了大长公主。
卫青轻皱了一下眉,他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抬起头,和管事对视。管事这才发现,少年原本的那双柔和温润如春水的眸子,骤然冷厉起来,寒冻三千,冷如一夜朔风白雪覆平原。
“虽然我对陛下并不是很了解,不过,”少年的身量还不足够伟岸,在三个成年人面前尚显得瘦弱而单薄,但是他的身体突然动了,向左侧步,卫青的五指稳稳握住身旁仆从腰间长剑的剑柄。
“我相信他是一位有作为的君主,陛下终将成为天下真正的主人”
身形转动,宝剑出鞘,两个人的距离太近,提灯的仆从刚刚反应过来,卫青已经举起宝剑,刺向他的心脏。
然而管事带来的两个壮汉也不是一般的仆从,另一个大汉瞬间扔掉手中的水桶,拔出自己的佩剑,来不及计算距离,剑尖斜劈向卫青的肩背,卫青若想躲开他的剑,就只能放弃刺杀他的同伴。
但是卫青没有躲。任凭后背被剑尖凶猛地划开一道长长的血痕,卫青只管把手中的长剑狠狠插入前方仆从的心脏,然后也不浪费力气拔剑,直接接住死去仆从手里的油灯,转身砸在另一个仆从的脸上。
你赠我以冷水,我还你以热油。公平。
灯盏里的灯油溅到仆从的眼睛里,比卫青高了一头多的大汉痛地哇哇乱叫,卫青顺手夺过他手里的剑,一脚把他踹到了墙上。
眨眼之间干掉两个人,卫青倒提染血青锋,转身来寻管事,管事吓得倒吸一口冷气,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卫青颇感无奈,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再多说几句啊,再陪我聊会我就能把你也抓住了。
管事也不傻,夺门而出,一边向前院跑一边使劲大声喊“来人,快来人救我卫青逃跑了卫青要杀我快来人呐”
这宅子里的守卫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卫青能干掉两个已经是极限,所以卫青也不追管事,直奔后院马厩而去,马厩里有不少马匹,若能抢走一匹好马,或许他还能闯出去。
没想到这个时候,前院也传来惊慌失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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