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太皇太后依靠触摸在心中描绘着这个孩子的大致轮廓,有些震惊,有些担忧,还有些哀伤老人家放下手后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沉默得刘彻都开始担心起来。
“大贵之人啊”太皇太后如此感慨。
“哼,”刘嫖不屑,不过是个任人践踏的奴隶,有什么贵不贵的,“母亲不必这般安慰他,知道的感谢您的善心,不知道的以为得了您的殊荣夸赞,便骄纵起来,惹人生厌”
平阳公主最喜欢看她目中无人的姑姑吃瘪,马上抢声道“姑母此言差矣,我倒是觉得奶奶的相术实在是高超,几年前卫青随我去甘泉宫,有一个囚徒给他相面,便说他是大贵之人,将来官至封侯,你们猜那个囚徒是谁我后来调查,那个囚徒姓裴,乃是当年善相的鸣雌亭候许负的后人,今日奶奶所言与许负后人所言毫无二致,岂不是说,奶奶的相术,可与当年许负的相术相比吗”
明夸太皇太后,暗保卫青,平阳公主一番话毫无破绽,周围贵妇宫女听了,也都恭维起太皇太后来。大长公主更加气恼,恶狠狠瞪了一眼平阳公主,冷嘲热讽道“我汉家规矩,无功不得封侯,一个小小的奴隶之子,也敢妄谈封侯,做梦吧”
王太后之前一直在一旁静静听着她们斗嘴,她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似有意,又似无意地轻声说道“这孩子有福气,以后他的姐姐生了皇子,他也许也可以得个君侯来坐。”
“哗啦啦”,刘嫖惊怒之下,竟把手边装水果的盘子碰落到地上。什么时候皇子的舅舅可以无功封侯这个皇子作为太子登基之后就可以王太后其心可诛
“你瞧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到没有啊”窦太皇太后仿佛没有听到王太后的话,只顾睁着一双盲目担心大长公主。王太后也仿佛忘记了自己刚才说过什么,继续和煦地笑着和身边的贵妇们聊天,完全无视了平阳公主错愕地望着母亲的眼神。
傻丫头,你以为你的皇弟弟抬高自己身边的外戚,单单只是为了日后代替窦氏吗不,还有我们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