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堵得说不出话,毕竟她不了解顾轻舟。
茹念道“好啦茴念,你清楚就行。驸马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去给公主准备明日要穿的衣物吧。”
语罢,她拉着茴念进了屋子。
德公公走到顾轻舟面前,问道“驸马,你这是”
顾轻舟无奈道“德公公,今晚公主可能不会再让我进去了。”
“驸马,发生什么事了公主她怎么了吗你又为何抱着衣物出来你的脖子”德公公瞪着顾轻舟脖子上的血痕,心道公主真的动刀了
顾轻舟捂住不痛不痒的脖子,云淡风轻道“没什么,德公公,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
德公公摇了摇头,然后抬手敲了敲门,喊道“公主,皇上吩咐了,如果今晚驸马不能待在公主房间,明晚就继续让老奴守在这,直到公主接受为止。”
德公公继续敲门。
“公”
门打开,昏黄的烛光照射出来,从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进来。”
德公公一听赶紧让开,微微一笑道“驸马,请。”
顾轻舟看了眼德公公,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走进去,一边是公主,一边是皇上,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
若木惜颜已经取掉凤冠霞帔,乌黑秀发垂落至腰,美如一尊雕像,她站在床边背朝顾轻舟,“你若再敢动歪心思,本宫不会绝放过你,望你好自为之。”
顾轻舟道“公主请放心,我就坐在这,绝对不动。”
她若没了,顾家就没了,还是安分点为好。
若木惜颜没说话,穿着婚袍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即便婚袍硌着不舒服,她也不介意。
屋内一片沉寂,顾轻舟也累了,没被关在门外睡一晚就算好的了,折腾了一天总算能休息了。
她吹熄红烛,摸索到桌边坐下,然后趴在桌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良久,若木惜颜睁开眼,回头看了看趴在桌上熟睡的顾轻舟,这才安心睡去。
哐当,厚重的枷锁被打开。
顾靖舟推门而出,绕过应听容朝狮墙走去。
“站住”
应听容冲着顾靖舟的背影喊道。
顾靖舟像是没听见般继续往前走。
应听容威胁道“十一,不管你去哪,我劝你最好带上我,否则全天下人都会知道今朝驸马是个顶替你的女子”
“你”
顾靖舟转过身,比起恨,眼中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这个女人总是为了把他拴在身边而不择手段。
应听容道“就算你杀了我灭口也没用,只要我的人见不着我,就会立马将我的信送上朝堂。”
她说完慢慢走过来,从桌上拿起一个白色的半面面具递给顾靖舟,“十一,你现在已经不是顾靖舟了。”
顾靖舟接过面具,没说话,他知道应听容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应听容眉眼含笑,跟上顾靖舟。
“别想摆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