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下次去哪我一定提前跟我娘说,不让我娘担心。”
若木惜颜沉默不语。
在黑夜中,隔着一小段距离,她们都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眼里的情绪,恰好借此隐藏了她们彼此的真心。
顾轻舟还没想好如何面对若木惜颜,光是想想都觉得难过痛苦得不行,她微微低头,沉声道“阿妤,你看我们好不容易回一趟禮州,最近这几天我想去天下商会帮我爹的忙,可能很晚才会回来,你就不要等我了。”
许是被戳中了心思不好意思,若木惜颜翻了个身,嗔道“我才没有等你,自作多情。”
“累了一天,我去洗个澡,阿妤,你先睡吧。”语罢,顾轻舟便关上门离开了。
待顾轻舟走远了,若木惜颜才回头望向紧闭的大门,她觉得委屈是怎么回事她有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是怎么回事算了算了,人回来了就好,睡觉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繁星璀璨,今天依然是顾轻舟早出晚归的一天。
顾轻舟如往常一样推开房门走进屋子,躺在床上若木惜颜蠕动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看着若木惜颜,问道“阿妤,你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若木惜颜从枕头下拿出一个东西,然后朝顾轻舟走来,边走边说道“你别多想,我只是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这几天她一直都在等顾轻舟,只是她躺在床上没发出声音而已,所以顾轻舟以为她睡着了,然而并没有,她一直等到顾轻舟躺在地铺上了才安心入睡,每晚都是如此,她都快熬出黑眼圈了,都怨顾轻舟光顾着忙生意不早些回来,她都快成了深闺怨妇。
过分。
顾轻舟问道“你要给我什么”
若木惜颜走到顾轻舟面前,抬头盯着顾轻舟那双明净的泉眸,几天不见,甚是想念,温柔的口吻夹杂着几分委屈,“你这几天都早出晚归又整天待在商会,我一直见不到你,我怕你忙不过来,便没去商会打扰你,我怕明天一早醒来你就已经走了,所以只好趁你现在回来了,把东西交给你,你把手伸出来。”
其实她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但是因为是顾轻舟,所以她愿意耐心去等待,也愿意给予时间和空间。
顾轻舟听话地伸出手。
只见若木惜颜在顾轻舟手里放了一个香囊,黑暗中看不清香囊的花纹和颜色,但是能闻到从香囊里散发出来的香味,是清新雅淡的茉莉香。
若木惜颜低头看着顾轻舟手里的香囊,说道“你不在的这几天,都是你娘陪着我,这个香囊是我今天跟你娘出去逛街时看到的,我只是觉得它很适合你,便顺手买下来了,现在把它交给你。”
话音一落。
若木惜颜忽然又从顾轻舟手里拿起香囊,前进半步拉近与顾轻舟之间的距离,顾轻舟顿时就紧张了,掌心都在冒汗,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感,她真的好怕自己会忍不住拥抱眼前这个敛了寒冰的温柔少女。
不一会,若木惜颜把香囊挂在了顾轻舟腰间,流苏从指尖滑落,她收回了手,抬头看着顾轻舟,停顿了片刻,依依不舍地转回身,迈开步子往床榻走去。
“阿淮,你把雪归寻交给了阿婆,戴上这个香囊正好。”若木惜颜边走边说,“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你必须随身佩戴,还有,没我的允许不准私自打开。”
顾轻舟望着若木惜颜单薄纤瘦的背影,难过得眼泪瞬间就涌出了眼眶,艰难开口道“阿妤,谢谢”
若木惜颜站在床边,问道“阿淮,你还要我等你多久你不会想赖在禮州不走了吧”
顾轻舟咽了口唾沫,压下梗在喉间的哽咽,平静道“我写了封书信给父皇,要求延长一个月的出宫时间,阿妤,再给我几天时间,很快。”
若木惜颜嘴上没回答,心里却说了声“好”,她掀开被子,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顾轻舟,温婉的嗓音听不出情绪,“早些忙完早些睡,我先睡了,你安静一点,若是吵到我,我不会放过你。”
顾轻舟莞尔,笑着流泪。
阿妤,对不起,我不敢面对你,也不敢面对自己,我真是没用,我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