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恨极了刘诚作为。却也心中奇怪,刘诚涉案极深,便是把大家都拉下了马,他亦不能独善其身,定也讨不得好去何苦做这害人害己之事再一细思适才义忠亲王所言所行,各个如五雷轰顶,这才彻底醒悟大难临头
果然,义忠亲王转身,恶狠狠看着刘诚道“刘大人好谋算啊就不怕你死后,那人也活不到京城吗”
“刘某性命全在王爷手中,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王爷不怕万一,那人就活到了京城,再把王爷杀人灭口、纵放罪犯,妄图控制江南,东山再起的事情捅到圣上面前吗”刘诚破罐子破摔,反而威胁义忠亲王道。
谁不知道义忠亲王乃先皇嫡子,曾经最得先皇宠爱,几度废立,本是离那个位置最近之人。圣上便是再大度,放着这样一位亲哥哥在身侧,总难免猜疑。他不需多为,只要在义忠亲王和皇帝心里种下一颗种子,挑起一点嫌隙,两人便自然形同水火,万难相容。
刘诚如是想着,愈发觉得反握住了义忠亲王的把柄,虽然不能全身而退,最起码也可保住性命。
他的话却也当真勾起了义忠亲王的兴趣。
“有趣有趣,说下去。”义忠亲王拍手道。
刘诚咬咬牙,磕下头去道“罪臣自知罪责难逃,不敢求王爷网开一面,自愿从实招供,只求苟延残喘,保得全家老小性命无虞。”
其余人见钢刀森森,也纷纷磕头连连道“我等也愿从实招供,绝无半点隐瞒只求王爷饶命饶命啊”
“尔等全都愿意招供,且保证无一丝一毫作伪隐瞒”义忠亲王剑眉轩起,怒气溢于言表,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又问道。
刘诚打头,众人全是重重磕下头去,异口同声道“绝不敢有一丝一毫隐瞒”
“好,好,好好一群识时务的俊杰来人,拿笔墨,让诸位大人招供。”义忠亲王冷笑三声,又道,“但是,若被本王发现,尔等所言有丁点儿与事实不符或彼此不同之处,便”
说着,他冷哼一声,猛地甩袖,转身离去。
“杀无赦”
另边厢,童谦益领着一队军兵踹开周邦察外院大门,长驱直入,愣是将周邦察和小桃红赤身裸、体摁在了床上。
正在兴头上的周邦察被人坏了好事,怒从心头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厉喝道“大胆狂徒,竟敢擅闯本将军死宅,不要”
充血的双眼此刻才看见围住他的人竟然全是熟面孔,不由愣住。
“你、你们怎么来了”周邦察觉得不妙,赶忙扯过地上衣物,就要往身上套。
却只觉后背一凉,一竿红缨枪冰冷的枪尖点住了他的后心。
身下温香软玉和背后冰冷刺骨形成鲜明对比。
周邦察立时再不敢动,双手举起,抖着声音道“阁下有话好说。我此番出营,原得过将军允准。至于这位姑娘,并非妓、女,实乃,实乃我之外室。”
事到如今,周邦察还没搞明白情况,只当来人是要治他违反军纪擅离岗位嫖、妓宿、娼之罪,故有此言。
童谦益却难得看他一眼,右手微微用力,枪尖再往前略递半分。
周邦察后背立时现出一个血洞。
吓得他嗷嗷大叫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
“你祖籍山西,原在西北大营任职,如何平白无故调来驻防江南,还多了这许多田亩地产”童谦益冷声道。
周邦察一愣,偷眼打量童谦益,见他一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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