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样的人家,不缺那点子金银,更知道世家传承不易,稍有行差踏错便是灭顶之灾,绝不至做那有今儿没明儿的事。只是架不住有人构陷,更怕惹了”贾敏说着望天一指,示意皇上,“那人猜忌。所谓上行下效,哪有那么多独善其身。我就是怕呀”
贾敏一席话又把钱夫人脸儿说白了。
“妹妹好歹和义忠亲王并童谦益都能说得上话,我家就老甘一个且还笨嘴拙舌,该如何是好呀”钱夫人急得再坐不住,原地乱转。
贾敏见火候差不多了,拉下钱夫人坐好,才慎而重之地道“咱们不能坐以待毙。现在不知牢里情形,这般多人一起下狱就是审问也要有个先来后到、轻重缓急,当今之计就是先弄清楚他们在里面的情况。通了消息,再说要不要杀身成仁,自保立功。”贾敏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狠绝动作,吓得钱夫人一抖。
好半晌,钱夫人才接道“妹妹说的是。只是不知如何联络。我派出去的人手连巡抚衙门都靠近不了,更别提狱中了。”
“姐姐稍安勿躁。别的忙我帮不上,送些棉被、衣物还可以。老爷刚被拿走,我就托了毅哥儿去巡抚衙门打听消息,送冬衣饭食。”贾敏道。
“对对对,虎毒尚不食子,让童毅去给童谦益送饭,多多少少总能见上一面。”钱夫人喜出望外。
贾敏拍拍她的手,神色郑重道“衣食尚属小节,适才妹妹所说那人心思、自身清名才是身家性命所系。甘知府毕竟经营扬州多年,这地面上的事情,姐夫若说全不知情,谁也不信。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姐姐”
劝甘知府投诚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钱夫人既然来寻贾敏也是存了投诚并探口风的心思,见状略一沉吟便起身告辞道“姐姐省的了,只要妹妹保证你姐夫在牢里安然无事,让我家勋哥儿见他一面,姐姐承诺扬州定尽付亲王之手。”
事已至此,贾敏便不客气,点头应下
两厢分别,贾敏还没喘口气,扶绿就带着清闻和灵音悄没声走进门来。
黛玉见贾敏劳累,默默端来一杯浓茶,不错眼看着贾敏喝罢,才站回她身后,尽心尽责给她捏肩膀。贾敏不舍得黛玉劳累,拉她坐在怀中,这才分神询问“发生了何事”
灵音看看清闻,示意由她来说。
清闻便言简意赅地将学艺馆下午动乱并诸人表现说了一遍。
贾敏点点头。虽有纷乱,却还好大多数人是听从管教、安分守己的,虽心下不宁,却也都早早锁了房门,安静在屋内守岁。
“只是,蔡管事让我等传话说,他一时不便来见太太,有一封手书需我等转交。“清闻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递给扶绿。旁边灵音看见手帕角落暗绣的梅花,不由得红了脸。
扶绿接过手帕,递给贾敏。黛玉好奇,也探头来看。
“义忠谋反,藏兵于林。铁矿图纸,招兵买马。”
寥寥数语,却惊得黛玉低呼出声。
“哎呀”
贾敏也是脸色发白,冷汗涔涔而下。
好个歹毒的绝户计
原来不只是义忠亲王派了林如海进入敌方阵营做卧底,那些老奸巨猾之徒更是趁着林府大肆采买下人的档口,安插了心腹进来。
打头的就是酒坊的醇娘和一个分派到铺子里的二管事李方。这两人一男一女,一外一内,很是挖掘了一些林府的秘闻。只是,林府人口简单、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