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年在西北,童谦益忙得脚打后脑勺,孟秋白内外一把抓,更是忙得没有闭眼的功夫,这才有了西北的“小江南”称号。童谦益也才敢抛下一县之民,孤身赶来江南。
这样一位奇女子突然来访,叫贾敏怎能不惊喜,不惊吓,甚至有点小小的自惭形秽呢
只是,也没多少时间给她思考,扶绿和慕白已经快手快脚给她收拾停当,搀着她出门口。
却也没走多远,毕竟她还在装病。
遥遥地,贾敏望见院门前迤逦行来一队十来个清一色披着大毛披风,裹着狐狸围脖,头戴昭君抹额的妇人。
当先一人,正含笑低语。一眼望去,只觉得她面色微黑,眉角高扬,不似江南女子灵秀柔美,却别有一股磊落爽朗之气。看去虽有尘色,却丝毫不露疲态,尤其一双妙目,顾盼间神采飞扬,乍看似溪流明澈、清可鉴人。注视又如渊渟岳峙,深海无波,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真真一个妙人
陪侍在侧引路的童毅看见贾敏花痴这个词还是贾敏告诉他的傻样,忍不住撇了撇嘴他这个未来丈母娘,咳咳,哪都好就是看见美人就走不动道。幸好他家林妹妹没有这个毛病。不过,要是林妹妹也能看见他就走不动道儿,嘿嘿嘿
童毅想着,情不自禁傻乐起来。
孟秋白到底头一回见贾敏,又赶上这等情形,心知林府人多眼杂,面上自在,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全副心神都在周围,早发现了贾敏呆愣愣的模样。不过,她出门不说掷果盈车,也没说“俘获”美女芳心,驾轻就熟,也就没当回事。可是童毅突然嘿嘿傻乐,她就不能接受了。
这小子,出门大半年怎么就染上这不靠谱的习气了
孟秋白屈指在童毅脑门上弹了一记。
“哎呀”童毅这下可回神了,捂着额头鬼哭狼嚎
动静之大,引得四处窥探目光都吓了一跳,纷纷自忖是否是自己泄露了行藏,各个惊得后退三步。
却不成想,如此一来,更是全落在了孟秋白眼里。
孟秋白眼睛一轮,把他们形容记个七七八八,快步上前,热情搀扶着还有点迷糊的贾敏,关切地道“听闻贾夫人身体不适,昨夜才请了大夫,今日就劳您起身相迎,实在是我等太过叨扰。”
贾敏忙道“哪里哪里。寒舍能迎来孟夫人并诸位夫人,实是蓬荜生辉。哎呀,客气话我也不说了,你们风雪兼程而来,先都进屋,咱们屋里说话。”
孟秋白点头,回身招呼众人一道进屋。
好一通彼此见礼,喝茶问安之后,众人才安慰坐下,摒退下人,说起知心话。
还是孟秋白先开口,“毅儿这大半年说是跟着妹妹一家,实则都是在贵府叨扰,我和他父亲都十分过意不去。不过”
不等贾敏谦逊推辞,孟秋白已经接下去道“咱们是通家之好,不在这些小节。我等此次前来,也是听说江南之事棘手,前来襄助。”
贾敏惊喜不已,孟秋白果然爽快
“可是,”贾敏眉头微皱,“不瞒姐姐,如今局势,我等出不得门,实在有心无力,不知该做些什么。”
孟秋白闻言,蓦地笑开,明眸里自然闪现得意的亮光,直接了当道“我听闻此次事件的起因是江南赋税连年减少,今年上缴国库的税银更是比往年少了一成。而逊之他们已经找到了这伙人销赃的一个钱庄。只是,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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