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包容清腿脚利索,也不过几句话工夫,两人就又赶回前面。
两人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义忠亲王额上青筋直跳,右手握了又松,握了又松,极为艰难地压制怒火。
罗受成赶忙插话道“那贾进士,你既也当过官,该当知道律法中关于民告官的规定,也更应清楚,诬告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贾雨村自然是个极擅长伪装的人,听见罗受成这般问,反背负双手,在公堂上龙行虎步,走了个漂亮极了的过场。
公堂外,听闻消息汇集来的百姓们,本就为贾雨村的勇气所震,此时见他不仅胆色过人,简直是视皇权富贵于无物,捋虎须如闲庭信步,虽然并不知道林海这个巡盐御史是哪位,到底是干嘛的,但是本能觉得林海肯定是个大贪官。而堂上新出现的那个官老爷是要官官相护,欺压“忠良”了。
人们不禁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犹豫、担忧和一丝“果然如此,幸亏我没来击鼓鸣冤”的既释然又惆怅。
贾雨村敏感地察觉了这种变化,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的官声已经坏了,又因为张如圭的告密,使他得了个“私德不修、尊卑不分、内闱混乱”的名声,想要靠做达官显贵家西席或幕僚,攀关系抱大腿进而谋求政治前途的路已然走不通。
那就只能兵行险招。
当义忠亲王设鸣冤鼓的消息一出,贾雨村就知道他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了
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虽然他是因为他贪暴被夺官去职,但是若他已经洗心革面,知错就改,甚至不惧触怒义忠亲王,以一介白身公然对抗朝廷权贵,铁面无私、赤胆忠心,置死生于不顾
百姓最好愚弄,只要他把戏演足了,挣个“青天书生”“青天进士”的名号想来并不难。而且处理得当的话,他甚至不用得罪义忠亲王,还能顺利进入皇帝的视线,如此这般,岂不是一步登天
贾雨村算盘打得极精,于是,大年初一头一天他就换了一身白袍,潇潇洒洒要来敲鸣冤鼓,却半道上被另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拦住了。
“阁下可是被那巡盐御史林如海利用之后便弃如敝履的贾雨村贾进士”来人一语道出重点,直说进了贾雨村心坎里。
“你是何人为何胡说”贾雨村却是心思被人看破,吓了一大跳。因为他要出师不利身先死,顾不得去分辨来人话中意味,掉头就要离开。
那人却也不拦他,只冷冷说道“你当你内帷不修的名声是谁传出去的除非你这辈子再不想为官做宰,不然,不挪开林如海这块绊脚石,你此生休想再有出人头地之日。”
果然,贾雨村听见这话,扭转了大半的身子又转了回来。
“阁下究竟什么人诸般言语挑拨所图为何”贾雨村以小人之心度小子之腹,也把来人心思看得分明。
“我自然是和你一样,图自个儿的富贵荣华、封妻荫子。奉劝贾进士一句,若是你冒冒失失去敲这鸣冤鼓,告错了人,告错了事,富贵没捞到却平白丢了性命,呵呵,那就不划算了。”那人面带冷笑道。
贾雨村却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追问道“我与阁下非亲非故,素不相识,阁下为何要来找我还说这一大篇似是而非的话阁下就算想让贾某帮着办事,但这等藏头露尾,如何取信于人”
那人终于笑开,赞许地看了贾雨村一眼,凑近他,压低声音道“不愧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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