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醇娘有些话说。”
“应该的,应该的。”钱婆又帮醇娘掖了掖被角,这才搓着手离开。
钱婆刚走,二叔就关好了门窗,坐到醇娘床头,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如何就私逃了李方暴露了吗莫德那边会不会受影响”
醇娘摇摇头,“那府里一向看守严密。林如海的外书房除了贴身小厮春盏谁也进不去。他又不在家,外院都锁了,整日有人巡查,做不得鬼。只有他的内书房还有可趁之机。我们利用杀鸡搅乱视线,趁机进了主院。我负责吸引林姑娘的主意,李方偷溜进书房藏东西。我亲眼看见他进去的。后来,书房门打开,里面却没逮到人,应该是成功了。”
“应该”二叔眉头皱得更紧了。贾雨村的事出了意外也就罢了,栽赃陷害的事绝不能再出差错。
醇娘怕极了二叔,忙道“成功了,成功了。李方没事,没被抓住。就是因为成功了,那林姑娘才动了真火,把我们都绑了扔进柴房,还不给吃食、棉被。我们都差点冻死了。我实在受不住就、就用了保命之计。不过,不过您放心。我虽是从人市出来的,可是莫主管再有本事也不能管到我要与人私奔。我行事之前留了后手,屋里藏了些男人的小衣。只要,只要我消失,他们就会知道我是畏罪,和人私逃了,绝对牵扯不到莫主管他们”
二叔欣赏了会醇娘脸上惶恐又敬畏的神色,良久才道“那个钱婆子对你倒有几分真心。听说她也是灶上的要是能用的话,等你养好身子,以后有事让你俩去办。”
醇娘闻言,死命掐了手心一下,知道暂时过关了,忙点头应是。
二叔这才离开。
没一会儿,钱婆竟然又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熬得稠稠的米粥。钱婆一面吹凉,一面一勺勺喂给她吃。
醇娘看着钱婆,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钱婆全部假装没看见。
结果还不等醇娘做好心理建设,想明白该怎么处置钱婆,李方竟然也回来了。
比起醇娘,好歹是用了金蝉脱壳之计回到了组织的怀抱,李方的命儿可就没那么好了。
他虽然没被淹死,但是受凉太过,又被人七手八脚抬入暖阁,乍冷还暖,身上皮肤一下子就冻坏了。整个人昏迷不醒。还是贾敏请了曾大夫细心诊治,才勉强保住他一条命,只是怕也要终身瘫痪了。
更何况李方又说不清楚他为何出现正院,还掉进了荷花池。如此,贾敏更不可能养着他了,便给了他一笔钱,让家人接了回去。
等到二叔这边假装家里人,把活死人一样的李方抬回来之后,醇娘才得到消息。
醇娘这才醒悟当晚与她说话的人绝不可能是李方,自己明显是中了别人的计。却万万没想到是身边人钱婆干的。
醇娘明知上当却不敢承认,也怀疑林府的人八成已经通过她,控制他们这处联络点。醇娘更不敢开口了,生怕让二叔知道是她泄了底,马上就会被杀人灭口。醇娘被吓得神思都恍惚了。
故而,当蔡钧冒充李方的心腹,来到粮店诉说当日具体情形的时候,醇娘看着蔡钧,思虑再三,什么话也没有说。
蔡钧确实在此次栽赃陷害中出了大力。来往书信,藏书的古籍、书匣,甚至伪造的印信,诸般种种都有蔡钧和他徒弟的手笔。
但是,蔡钧做这些事并非完全自愿的。李方以控制住了蔡姬为要挟,逼迫蔡钧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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