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穿青衣外套红马甲的皂隶挎着刀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里长旁边。
“乡亲们,今日召集你们来,主要是说说这服役之事。首先,是各家的均徭,这次可以用钱抵,每人三两银子。如果不抵的话,就一家出一个,可能要去三个月。好,现在如果要用银子抵的就到余家族长这里记录交钱,不抵的就站在一旁等一等。”
说完,就有好几户人家拿着钱去了余大爷爷那里,但是,绝大部分人都没有动。余三爷家当然是选择用银子抵了这均徭。
余老爷子交了钱就下来了,他等了一会儿没看见其他几个爷爷家的人上去交钱,就先去找了余五爷爷。
“小五,你家怎么不用钱抵了呢”
“三哥,我家今年总共地里收了也没三两银子。反正也就三个月,抗抗就过去了。”余五爷家人丁少,所以杂泛役是不用出人的。
“你胡说什么呢,这寒冬腊月的你舍得让敬寿出去当差钱不够,你和我借就是了。”
余五爷爷当然心疼自己的孩子,但是贫穷也是真的贫穷。余老爷子见余五爷爷不说话了,就去找了其他几个爷爷问,得知都是这样的原因后,余老爷子二话不说又掏了九两银子把其他几个爷爷家的均徭也免了。
里长和甲首在上面又等了一会儿之后,见再没人上来了,就又开口了,“好,均徭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是杂泛差役,一家也是一个人,现在如果有自己擅长技艺的,就报一下,没有的就等着安排吧。对了,会砍柴会种田这种的就不要说了。”
话音刚落,人群中有人喊了,“我会烧菜。”
承璋看了看,是高昌和的父亲。“行,高远,会烧菜。”
有了这个先河,后面就陆陆续续有一些人报了自己会的东西。见大家都报了,承璋也扯着余老爹的袖子示意他快说,余老爹却一直觉得不好意思不肯开口。
“行,还有没有人了,有的快说啊,当时候别说我给你们分配的不好啊。”
承璋急得快把余老爹的衣服都扯下来了,最后见余老爹还不肯说,又看见里长快要截止了,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我爹识字”
这下,大家都把头转了过来。
“那是谁家孩子啊,他爹是哪个。”
“好像是余怀礼的孙子,应该是他家三儿子的孩子吧。”
“哦哦,我记起来了,是敬中的孩子吧。”
“敬中什么时候认识字了”
余三爷在村里的人缘还不错,所以有不少人都认识余老爹,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余老爹识字的事情。
里长也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这孩子是敬中的吧敬中,你什么时候识字了。”
余老爹一下子有些尴尬,眼睛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别听孩子瞎说。”
承璋急了,“里长爷爷,我爹每天晚上都和我一起识字,不信您可以考考他。”
“敬中,你家孩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呀。你要是真会也不要藏着,会就是会,你要是真会就不要藏着。”
“我,我就是每天晚上和孩子学了点,不怎么会写就只认识几个字。”
余老爷子也感到挺惊异的,余老爹每天晚上学字的事情就只有余家三房的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余老爷子也希望余老爹能被分到比较轻松的地方,“老三,你要真会就大胆说,没关系的。”
里长想了想,“敬中,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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