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戏衣的一角,那上面被油彩糊的没眼看,尤其是雪白色的云肩那处,染的花花绿绿。
偌大的房间,因为a少严肃的呵斥,变得格外安静。
没几秒,甜棠吸吸鼻子,低声说“谁知道他把油彩要放在衣服旁边,我哪知道,唔,我去找他道歉就是了。”
她说完就转身欲走,身后,邬小韵叹气“甜棠也不是故意的,a少,方吾秋都没回来,你那么急做什么,好歹也要等他过来再说。”言语都在隐晦说a少多管闲事。
甜棠要哭不哭地出去,刚到门口就撞上迎面走来的方吾秋。
她登时一脸委屈,亲昵地拉着方吾秋的手臂“方吾秋,你能原谅我吗,我是无意的。”
动作过于亲热,方吾秋哪受得住,惊慌失措地,赶紧退开两步“发生什么事情了”他随着甜棠的眼神往房间里面看,屋里的几人表情都不太好。
a少直接走过来,拉他进去“你的衣服”
被油彩糊得脏兮兮,乱七八糟颜色晕在一起的戏衣傻傻地躺在桌案上。
方吾秋突然看到这种场面,猛地睁大眼睛,连忙走近。
他双手迅速地把凌乱的油彩整理出来放好,又拿纸巾轻柔柔擦开晕在戏衣上面的油彩,将衣服怜惜地托起来,表情难看。
邬小韵在他身后解释“实在抱歉,甜棠无意把它弄脏了,但甜棠只是好奇想看看罢了,你就原谅她吧。”
方吾秋没回答,细细擦干。
“方吾秋”邬小韵沉沉叹气“现在也没办法了,甜棠你得好好赔偿啊,这可怎么办,等会儿还要比赛。”
邬小韵作势拉拉甜棠的袖子“你快说。”
甜棠连忙道“方吾秋,你这套衣服多少钱,我现在就赔给你,两倍,两倍价格总行了就原谅我吧。”
油彩糊在衣服上哪是能简单擦擦就完好的,眼下这套戏衣上半身几乎都灾难,糊的地方倒选的妙,全是正面。
是没法再穿了。
方吾秋眉眼低垂,将衣服理好收起来,语气很轻,摇摇头“不用。”
甜棠看他疏离着,不搭理的模样,瘪瘪嘴,和邬小韵小声吐槽“谁让他不把油彩挪开放好的。”
离的很近的a少听到了,没好气地“操”了声,无语“那谁又让你把他油彩打开的,人家油彩也好生生在盒里盖着的行吗当我和老林是傻子没看到方吾秋你别跟她客气,必须得赔偿。”
“又没说不赔。”甜棠嗲里嗲气的哼哼。
但赔偿又有什么用呢这套戏衣是他专门为了玉簪恩定做的,即便赔偿也晚了,与其和这两位丫头啰嗦,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去找赛事方看有没有新的衣服可以借用。
他想到便做,将戏衣折叠好,正要出去时,外面就有工作人员催促着直播时间快到。
负责这次k决赛的其中一位赛事方是ag的高层,听到方吾秋的要求后,还算很热情地找来几位化妆老师询问衣服。
化妆老师在准备室里翻翻找找,寻来了套勉强可称作“戏衣”的长衫,云肩和褶裙。
只是,当他拿给方吾秋看的时候,后者表情一噎。那亮晶晶俗气的布料,影楼风的形制和配色,没有绣活,直接是贴的亮片花样,设计质量全部乱七八糟。
戏曲演员最重要之一的“行头”,乌烟瘴气,他何以能穿出去唱
“只有这套,你看行吗”化妆老师询问他。
方吾秋沉默半晌,微垂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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