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要做些奇奇怪怪的事。”
说完,脸就红了。
楚骞正要答应时,无意便瞄到了他红的像小苹果一样的脸,当时就骚话精附身,故意哑着声音,逗他“奇奇怪怪什么才叫奇奇怪怪,秋儿,亲你一下算不算”
嗓音染上了叫人醺嘴的烈酒,搭上丝滑绵软的巧克力酱,苏且慵懒,直奔方吾秋的耳朵里。
方吾秋浑身都一震,“当然不可以”
不等楚骞再说,他先发制人,把规矩说在这里“不能摸手牵手,不能老看着我,不能抱,不能偷亲,要好好做游戏。”
却忘了提醒他游戏只能输。
方吾秋掰手指把要求说的清清楚楚,结果楚骞却耐人寻味地咂了咂嘴“哇,秋儿,原来你想过这么多,这么仔细,说,是不是每天都想着和我做这些事,这些姿势”
方吾秋纵然再温柔淡定,也被他这句话惹得跳脚,脸瞬间通红了一片“什么姿势你想到哪里去了,楚哥,我是讲正经的,你别乱说。”
他说着声音就无意识抬高,生怕被其他人听见,又赶紧缩起脖子来,拉着楚骞往更角落的地方走了走,脸气着“不答应我嘛”
“但我想牵牵手怎么办”还没说完,眼见方吾秋眼睛里染着焦急,楚骞连忙假巴意思的解释说“那,游戏里肯定会有肢体接触啊,这都不行,喔唷,好强势的哥哥哦。”
撇着嘴,勾着眼,双手环胸,一哼声。
高高大大的人,像闹劲儿凶的孩子。
方吾秋轻锤了他的肩膀,无奈说“因为游戏的话,肢体接触倒还可以,反正不能让其他人瞧见。”
楚骞超级不甘心,撇撇嘴,没回答。
方吾秋急眼,拉拉他的袖子,催促着“知不知道”
拉袖子也不管用,“那你求我。”楚骞抬着下巴说。
明明自己占据上方,怎么说两句后,又得求起他来了方吾秋无暇去想里面的门道,放软了声音,低低呜呜开口“求你了楚哥,楚哥现场人好多,不能被发现的。”
楚骞早在他软着声音喊第一道的时候,心就已经酥了半截。
甜软软的声音要他的命,温软黏糊,诱他遐想无边。楚骞喉头艰涩地动了动,正要说可以的时候,方吾秋却见他久不回答,还以为对方不答应,心急了,轻声喊着“答应我行不行,楚哥哥”
他甚至还学着网络现在很火的称呼,低低在他耳边唤了声“小哥哥”。
楚骞一股邪火直冲头顶,赶紧道“行行行,可以了,可以了,我求饶,秋儿,你饶了我吧。”
“我又没欺负你,什么饶不饶的。”方吾秋倒也没多想,和楚骞说好后,就大松口气。
舞台前面的游戏道具已经快要搬好了,瞧着没两分钟就要继续录制,正在此时,楚骞却又俯身,拉着方吾秋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就要开始了,不用坐。”方吾秋随口道,但还是顺着他的动作端正坐好。
楚骞心满意足,和方吾秋挨得特别近,挑挑眉梢,在他耳边充满诱惑道“下回能不能在床上这样喊我,秋儿。”
什么床,床方吾秋脸色爆红,脱口而出“为什么”
搬道具的工作人员陆续离开,舞台重新响起轻柔的音乐。
主持人骆甯看看时间,喊了声“该上场了。”喊完眼神怪异地朝角落处瞟了瞟。
楚骞遥遥瞥他一眼,拉着正欲起身的方吾秋不让走,嗓音含笑,缠着他说“弟弟喜欢。”
方吾秋脑袋里嗡的一声,立刻站起来,“我我什么都没听到”说完,就像一阵风似的,冲到骆甯老师的身后。
三分钟后,舞台重新开始录制。
骆甯不明白身旁的方吾秋怎么休息几分钟脸就变成了红苹果,疑惑的目光瞄向楚骞,又瞄回来,开始走流程道“欢迎大家继续收看心花怒放,我是主持人骆甯。接下来我将请两位嘉宾同幸运观众一起,开启心花怒放最受欢迎的小游戏,按照惯例,赢方将获得本期节目“最帅玩家”的奖牌,而输的那方只能暂离舞台了。”
全场观众都激动地鼓掌,台上几位嘉宾也期待地看向骆甯。
在台本里面,为了保持节目的神秘性,只是写了谁输谁赢,并没有提及游戏类容。
骆甯笑得狡黠,道“那么,我宣布,本期心花怒放的游戏是”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ry是米粒 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