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黑的夜里纵然有路灯在照, 仍然看不清车中的人究竟是谁, 方吾秋没有很紧张,只是担心楚骞看着他被记者围着, 会不会不管不顾地直接下车。
那时候就惨了。
身旁左右的记者和摄像师傅一直在催他, 闪光灯刺眼不舒服, 方吾秋难受地抿抿嘴唇, 眼带恳切,双手合十鞠躬道“不好意思, 我现在没空。”
“方吾秋,方便说说坛阳戏吗”
“方吾秋, 今天的剧演你表现的很好,请问后续有没有其他的规划”
“听说坛阳剧团只有三人,你有打算招聘新的戏曲演员吗”
“方吾秋,方吾秋,可以回答吗。”
“”
就在这时,迈巴赫烦躁地嘟嘟几声, 车前照灯猛地射向那一圈着急忙慌提问的记者。方吾秋见状, 一边道歉一边快步往车上跑“抱歉, 抱歉,我现在没空。”
“方方吾秋”摄像机完整无误地将他奔跑的背影照下来。
楚骞浑身压着股怒火, 但和方吾秋配合得当,在他临要上车时,飞快打开副驾驶的门,随后就扬长而去。留下一行站在汽车尾气里的记者, 面面相觑。
几秒后,有人怔疑地打破空气的寂静“这车车牌号,有点熟悉。”
“我也觉得像。”身边人慢吞吞地表示认可。
忽然,几人想到什么,惊讶地脸朝着脸,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喜和雀跃。
方吾秋喘着气坐在副驾驶上,刚上来就靠着椅背,歪歪头,抿着嘴唇,一双桃花眼因为太热了染得绯红,可怜巴巴地看着楚骞。
楚骞虽然在认真开车,但余光还是瞥到了方吾秋的表情,见方吾秋不乐意,他心里也不舒服。
想了想,他伸手放在方吾秋脑袋上,揉了揉他的头发。
突然被rua,方吾秋还没反应呢,头发就被弄得乱糟糟,他抱着脑袋反抗“好热,别揉了。”
楚骞便立刻收回手,握再方向盘上,颔首道“嗯,好。”
没想到楚骞今天这么淡定,方吾秋把头发理好,低声笑了笑,“楚哥,你今天好温柔啊。”
“是吗”楚骞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薄薄的嘴唇慢慢滑出一抹狡黠。
一路上都很安静,方吾秋反倒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歪头歪脑,古怪地看着楚骞的侧脸,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直到,迈巴赫缓缓停在楚骞的临江别墅铁门外。
看着到家了,方吾秋伸了伸懒腰,偏头去解安全带,谁知他的手刚刚触摸到安全带暗扣,就感受到身后出现一股古怪的气氛。
“楚哥,你”他转头,正想疑问时,迎面却被楚骞压住,把他活活桎梏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无法动弹。
方吾秋和楚骞仅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发现楚骞的脸色格外难看,眼睛里蓄积着一层复一层的黑色浓雾,表情不好看,甚至有点吓人。
他愣愣地瞧着楚骞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怎么了”
“哥”楚骞低声喊他,嗓子眼挤出几个字来“刚才,你抱着的是谁”
楚骞鲜少喊他哥哥,每次喊的时候,不是调侃,就是想吃他,方吾秋早早就清楚了他的套路,见状,表情微微一僵,摇头,老老实实回答“是殷会长的儿子,叫殷元昭,这几天都是他陪我彩排。”
“这几天”楚骞一下子被戳到心坎,撇撇嘴,趴在他身上,哑着声儿装委屈“难怪我每回说要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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