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会叫它继续活着的。于是战战兢兢道“铃铛已经锁起来了,如今正关在柴房。”
薛令仪点点头,同王太医道“劳烦太医去看看那可是条疯狗,再开了几副安胎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适,跳得厉害。”
王太医点点头,起身作揖道“微臣这就去办。”
“有劳太医了。”薛令仪说着将眼睛看向了如碧。
如碧忙福礼说道“奴婢跟着太医一道去。”
绿容也忙福了福“奴婢也一道去。”
三人出门,偏巧在庑廊下见着了李春华,李春华眼中瞬时一亮,连声问道“太医可是诊治过了,不知薛娘子身子可有大碍”
王太医忙弯腰作揖“回禀夫人,眼下薛娘子脉象无碍,只是到底受了冲撞,还需要再看几日,才能确诊当真无虞。”
李春华一直紧紧揪着的心稍微缓了一回,念了声佛,笑道“甚好甚好。”
王太医转头问绿容“不知道那狗在哪里”
李春华疑道“什么狗”
绿容觑了眼李春华,小声回道“铃铛咬了薛娘子一口,太医说,若是铃铛得了疯病,薛娘子被咬了一口,怕是要得了瘪咬症,这病可是要人命的,需得拿了狗脑子去涂抹伤口,或许还有救。”
李春华的脸色一瞬间又变得雪白,不论是打杀了铃铛,或是薛氏因此而死,都不是她想要听到的消息。她怔了片刻,转身撩开帐子,往屋里去了。
绿容见李春华走了,脸上闪过一抹难过,知道铃铛是必死无疑了,随即又向王太医恭敬道“铃铛在这边,劳烦太医和如碧妹妹同我一道来。”
薛令仪如今安歇着的暖阁本是李春华素日里逛园子暂时歇步的地方,简陋朴素,只放了一张暖榻,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连幔帐都没有。
李春华进得屋里便瞧见了正躺在暖榻上的薛令仪,看她脸色显出苍白疲倦之态,心里又惊又俱,堵得更厉害了。
铃铛她不舍得,可到底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再则,它便不曾咬伤了这薛氏,就冲着它冲撞了薛氏,依着王爷的性子,怕她也难保下它的狗命来。
心里抽抽地疼,只眼下也是顾忌不到了,李春华上前几步,忧心道“娘子可好了些原是我照顾不周,倒叫娘子遭了这一回罪。”
薛令仪神色平静地看着李春华,见她似玉如花的脸上,那些紧张忧心并不似作假。又想到她在这汀兰苑里出了事,到时候势必会牵连了这李氏,便是这李氏有心害她,想来也不会这时候出手生事。
难道说,这事儿跟李氏无关
“夫人莫急,妾身无事。”薛令仪笑了笑“只是思及方才的事情,妾身犹自心中难安,那狗跳出来的突然,瞧着倒好似被人驱赶,受惊了一般,这才会一照面便扑了上来。若真的是受了惊,却也不知道因何而惊”
孙婉悦在旁接道“我瞧着那铃铛也不同往日,以前从未见过它目露凶光,方才倒好似疯了一般”
李春华本是脸色苍白,如今又添了几分惊惧,若真是疯了一般,莫不是得了疯症,那什么瘪药病,不就是被疯狗咬才会得的。这时候也顾忌不上铃铛是死是活,往薛令仪腹上看了一眼,李春华勉强站起来,摇摇欲坠道“娘子在此处好生歇息,我去看看铃铛是不是真个儿得了疯病”
没等她出门去,绿容便揭开帘子走了进来,面色如雪,眼中盛满了惊惧,见着李春华不及行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