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必定是有关系的。她家主子疯了,可是她没疯,她还想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大门被人从外头狠狠踹开,绿翘惊慌失措地站起身,便在门扉开合的亮光处,看到了李夫人倾国倾城的容颜来。只是那双素来清冷淡漠的眼睛,如今却烧着两团愤怒凶狠的火光。
绿翘只觉万念俱灰,膝盖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她家主子活不成,怕是她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
李春华眼神锋锐地从绿翘身上滑过“把她带到一旁小屋里去问话,好好说便罢,不好好说便上刑。”
绿翘被带走后,李春华领着几个婆子推开门进了里屋,梅氏正惊诧地往外走。
李春华见着她就面露憎恶,冷笑道“把她绑起来。”
梅氏起先还镇定如常,以为自己定能铁齿铜牙死咬着不会说出口,可夹棍上来,没过半盏茶的功夫,她便吐了个干净。
李春华听得肺火丛生,好个秦氏,好歹毒的心思。她冷漠地睨了地上的梅氏一眼,这女人缩成一团,连哭泣都是小心翼翼的。如此胆小怕事,竟还敢生出这般恶胆,犯下了这滔天的大罪,若她不是恩哥儿的生母
狠狠闭了一回眼,李春华恨声道“你们看着她,不许她跑了,也不许她寻死。”说罢转身出了屋门,疾步下了楼梯。
绿容紧步跟了上去,她已然察觉了自己主子的意图,皱眉问道“夫人打定主意要保下梅娘子的性命了”
李春华脚下走得飞快,淡淡道“还是要试一试,她到底是恩哥儿的亲娘,一切都看着恩哥儿的脸面。”
常青阁后院墙外,福儿抖着嗓子同个青衣小厮快速地说着话,她神色紧张,眼中带着几分惶恐。
“偏巧那几日我病了,这才没能及时得知了这事儿。再则兰嬷嬷始终不肯信我,稍微私密些的话便要背着我说。我寻思着,便是我没病,怕是这事儿我也很难知道。”
那小厮看了福儿一眼“这话我会如实告知王爷,只是王爷会不会饶你,且看你的造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