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早就腐烂的不成样子,被那么一揉,脸皮都错了位,原本还勉强有半张脸能看,如今人皮却如同敷歪了的面膜一样,狰狞可怕。
“不哭了那来回答我几个问题。”
小鬼别过脸,不说话,似乎不屑于和玩游戏都作弊的人多说一个字。
安若气笑了。
游戏原本就不公平,她又不能跟能穿墙的小鬼玩一夜你追我赶。
“你真的不说话那我现在就把你的身体挂到窗外晒成肉干。”
哄小孩太麻烦了,她还是选择更直接的方式。
“说说还不行吗”
小鬼委屈极了。
要不是她不能见阳光,肯定要把这个讨厌的女人鲨了
“你是自己作死去地窖玩的吗”
“是有天晚上,一个叔叔来跟我玩捉迷藏,我躲进地窖的楼梯下边,之后不仅叔叔没来找我,地窖的盖子还被盖上了,盖子太重了,我推不开,喊救命也没有人来,再后来我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再也没醒过来,捉迷藏也成了她的执念。
果然是这样,她能自己去地窖,但做不到在盖好了盖子之后,连地毯也复原。
这才是没人找得到她的根本原因。
更具体的,她也不知道了,连那个突然跟她玩的叔叔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
安若觉着,关于过去的线索,她也就知道这么多了,所以点了点头,换了个话题“你能去公馆外边么”
“不能外边有阳光”
但安若却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就糊弄过去。
“那晚上呢,也不能出去”
“不能外边很危险。”
跟蔡先生一样的说辞。
“是什么样的危险”
如果说蔡先生人如其姓的菜,不敢跟外头游荡的行尸们火拼,她勉强理解。可眼前的小鬼是可以离开尸体,飘来飘去还能穿墙,她有什么可怕的
小鬼不情不愿,直到安若具体毯子卷就要在窗前铺开,才不情不愿的开口“外边会迷路”
迷路
安若蓦地起身,将窗帘拉开。
小鬼尖叫一声,甚至还抬手捂住了眼睛。
但随后,并没有火烤一样的痛苦降临。
过了不知多久,小鬼放下手,从衣柜后边探头,发现安若根本没打开裹在她尸体上的毯子,而是紧贴在窗户上往外看。
安若没有施虐倾向,她不想压榨没有利用价值的小鬼。
她只是陡然意识到,不光是玩家,那些干尸甚至是鬼魂,都是被困在蔡公馆里的
外边的废墟,也在不断循环,根本没有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