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开门损毁或者更歹毒一些,篡改那些资料,就算大功告成。
这些都没问题,可以说已经将副本内的谜题都解释清楚了唯有一点她还略有疑惑,丧尸砍了头是不会死的,或者说头才是本体,街上那些身子都烂没了的丧尸头还打着滚儿的找肉吃呢丧尸王被砍了头之后,就瞬间凉凉
所以当时她感觉到那颗头仿佛还是活的,还能动,到底是不是错觉
被螺旋桨的轰鸣声震的昏昏沉沉,安若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吻一颗人头更悲伤,还是装死的人头被非礼更悲伤了
与此同时,塞满了显示器的巨大空间内。
男人的面色晦暗不明,下意识的抬手抚摸过嘴唇。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局游戏早已结束,画面定格在飞越山巅的直升机上。
他腿边的毛团子有些没精打采,心内满是不祥的预感。但偏偏此刻的工程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根本听不进去它说话。
男人有些搞不懂自己了。
他的一切行动都没有走出给伊桐这个副本boss设定好的框架,既是为了平衡性,也是为了防止临时改动数据带来的恶性bug。
他很清楚,外部多的是学者和黑客在夜以继日的试图攻破噩梦游戏。
但在最后的最后,他动摇了当时他是可以杀掉安若的,哪怕只剩了一颗头。
作为中等难度的副本boss,多少有点排面,一颗头照样可以生成骨刺,刺透安若的咽喉。
但他没有这么做。
倒是也能强行解释成丧尸王很累了,既然已经没了翻盘的可能性,那要不要多杀一个无名小卒无关紧要,懒得动手了。
但这解释能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他自己
他写的设定里,伊桐就是报复心很强又偏执的性格,研究员要对他下手,他就要弄死全人类,那安若坏了他的好事,他就算失败也该拉安若陪葬啊
眼看着工程师大人板着脸,已经雕塑般一动不动整整十分钟,毛团子ai心内叹了口气。
千防万防防不住,大人的强迫症又犯了。
就这样沉默着,一分一秒过去,许久之后,男人突然笑了,笑的很是释然。
这一笑让小ai汗毛倒竖,大人该不会是实在过不去心里那一关,被气的要直接离开这个游戏了吧
“原来是这样。”
他之所以会在明知安若不过是个有缺陷的普通人之后,甚至不惜违背自己写下的副本设定也要留她一命,并非什么同情心作祟,也不是出于兴趣。
而是因为他跟安若,算是因缘颇深。
当时,她是个半点命运不能自主的孩子,而他则是个连形象都没有,只是一款未经面世就要被废弃的程序。
匆匆一顾,安若出手救了他一命,他则投桃报李,帮了安若一个小忙。
但安若并不知道这一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差点就陷入一个烦之中。
就如同两条直线唯一的一次相交,从此后分道扬镳,本以为再无相见的可能,这让工程师几乎忘了还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记得又如何,人类的生命短暂而脆弱,他设想过的最可能的再会,就是黑入政府数据库的时候,得到的一组冰冷冷的死亡登记信息。
没想到再见面,她还是那么的倒霉,且不可爱。
不过却很柔软。
那一吻,仿佛久别重逢的见面礼。
可不光是安若,这也是他的初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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